唐错就在花园里,但不论屋内哪个角度,都没办法清晰明了的看到两人的全貌。
兴许,该把花园铲平。
日后会客,只有客厅才好。
不同于屋内男人写满焦躁的脸,姜阮柔和平静的与唐错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
刚下过雨的空气很清新,泥土混合着不知名的花香,难得的心旷神怡。
她抿了口茶,润了润说的快要冒火的嗓子。
对面的唐错眉头一紧再紧。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斯寻在误导我?”
姜阮点头:“是的。”
唐错沉默。
他对姜阮永远无条件信任,但这次他选择持疑。
不是因为姜阮,而是告诉她这些的人是斯宴。
他是不相信斯宴。
唐错是个务实的性子,比起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更愿意相信自己调查出来的。
即便姜阮告诉他,那些都是斯寻故意留下来的线索,为的就是引导他查到斯宴头上。
“理由呢?”
唐错问。
总得有个理由吧。
斯寻为什么要这么做。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斯寻就是那渔翁。
唐错闻言笑意发苦:“阮阮你太看得起我了。”
纵使他的确成功套路了斯氏集团近两千万,但这个数字对于斯氏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斯宴一个单子成交的,是这个数字的几倍乃至几十倍。
他也是这段时间用了无数种方法试图搅乱斯氏的体系,无一例外都以失败为告终,总结出的结论。
想动斯氏,简直如蚍蜉撼树。
斯寻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利?
姜阮猜出他在想什么,神色正了正:“假如,是声东击西,亦或是双管齐下,再或者是一些其他我们所想不到的计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