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在今天之前,姜阮虽然知道斯宴对自己的独占欲超乎常人,但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也只是模糊的一个概念。
这次唐错的到来,误打误撞之下,反倒试探出斯宴的底线。
是令姜阮心惊的程度。
尤其是在斯宴出手的时候,姜阮的心脏都快骤停了。
那一刻,那一幕,不意外的将姜阮拉扯到了六年前的回忆中。
她霍然想起,这男人像个疯子一般的纠缠禁锢。
他把她当成私有物,谁都不能觊觎一眼。
姜阮想起,彼此都还没有动心时,他将她当做玩物,带到酒会上,半是侮辱半是玩味。
舞会上有个男人前来搭讪,斯宴坐在暗处,阴森的眼底闪烁着兴致盎然。
他眼睁睁看着她被调戏,被男人轻浮的语气轻贱,而无动于衷。
那时的姜阮全心以为自己必然逃不过一场羞辱时,斯宴却突然站出来把她带走。
后来听说那个在酒会上与她搭话的男人,意外出了一场车祸,手脚骨皆断,成了个半残的废人。
姜阮只当那是一场颇为巧合的意外,但现在,那段曾经没有放在心上的记忆被牵出来。
她发现,今天的事和当时有异曲同工之处。
那时的斯宴还没有对自己产生感情,舞会上的男人更是与她丝毫瓜葛都没有,尚且被安排了这么一个结局。
姜阮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她对唐错表现出再多一分的在意,受伤的或许就不是他的小腿了。
从心底升起的一阵han意,让姜阮一个惊颤。
“阮阮。”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思绪拽回来。
下意识循声看去,对上站在二楼栏杆后的斯宴。
“过来。”
他温声道。
姜阮抿抿唇,起身上楼。
书房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对气息本就敏锐的姜阮一顿。
“哪里来的烟味?”
她记得斯宴不抽烟。
男人指了指玻璃器皿里的烟蒂,徐徐出声。
“想试试看。”
“试什么?”
斯宴没有回她,舒朗温润的面容上扬起笑意:“没什么,过来我这里。”
姜阮应声走过去,还未走至跟前,手腕被人拉住,往前一带,便止在他面前。
坐着的男人高度在她腰部上三寸,双臂环绕过她的腰,紧抱时,脸刚好埋在心口。
“有没有吓到你?”
斯宴声音闷闷传来,尾音微哑。
姜阮僵直着不动,任由他环抱越收越紧。
“斯宴。”她唤。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