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了句:“爸,对不起,这五年来,让您操心了。”
白沫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也跟着跪在了老爷子跟前,哽咽道:“爸,您辛苦了。”
炎老爷子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骤然流下来,他连忙弯腰将自己的儿子扶起来,苍老的声音哽咽着说:“你们这是做什么!什么都不用说,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一旁的炎魁也连忙走过来,将自己的母亲搀扶起来。
这时,一直站在爷爷身后等待着自己大伯和伯母回来的炎冰炎萝两人,此刻飞快地跑过来了他们身边。
炎萝圆溜溜的眼眶里泛着泪水,婴儿肥的脸蛋上,粉嫩的唇瓣瘪着嘴,她一把扑进了白沫浅的怀里,开心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伯母,你和大伯真的没死,萝萝想死你们了……太好了,萝萝和姐姐又有大伯和伯母了……”
炎萝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扑进了白沫浅的怀里难过又开心的哭了起来。
炎冰看着炎震邢和白沫浅哽咽道:“大伯,伯母,我们都很想你们。”
此时,就连向来性格冰冷的炎冰,眼眶里都泛着泪水。
白沫浅听着炎萝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炎冰,身后拉住了她,将她也抱进了怀里。
炎萝和炎冰将两姐妹都依偎在白沫浅的怀抱里。
炎老爷子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感慨不已。
他的二儿子两夫妻在炎萝和炎冰两岁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在她们小的时候就一直是炎震邢和白沫浅两夫妻将她们拉扯大。
在她们的心里,大伯和伯母早已是她们的爸爸妈妈了。
炎老爷子看着几人,他转过头去擦了擦泪水,随后看着炎震邢打量了下,担忧道:“震邢,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炎震邢此刻脸色苍白的吓人,看起来也虚弱至极。
白沫浅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炎魁在回来的时候就从母亲的口中得知,这五年来,毒蝎几乎每天都会给父亲注射一种会让他浑身无力的药物。
五年的时间,炎震邢的身体早已被这些药物的副作用和后遗症折磨的虚弱不已。
脸色苍白如纸的炎震邢,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他勉强地笑了笑:“爸,我没事……”
可话都还没说完,炎震邢突然晕倒了过去。
炎老爷子等人被吓到。
在炎震邢晕倒后,在场的众人们纷纷慌了起来,连忙让人去叫医生过来。
在炎震邢被家族里的医生送去救治检查时,同样在抢救室中救治的零三,情况却十分严重。
抢救室门口,傅郁深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浑身沾染了鲜血,修长的手掌上同样被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