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先生的片子出来了,医生在一号诊室等。”护士送完报告便转身离开。
景初的手不方便,孤言倒是有些急,接过片子之后便拆开牛皮纸袋准备看……
但抽到一半,他动作却倏然顿住。
想着自己就算看了也不懂,他抬起眼眸望了眼时絮絮,“絮姐,你看。”
“嗯。”时絮絮接过纸袋抽出片子。
她一边向诊室的方向走去,一边低眸看着片子,眉梢不着痕迹地轻蹙了下。
景初凑到时絮絮身边,他有些紧张地小声问道,“絮姐,我的手没事吧……”
其实他也挺担心自己下周的比赛。
他清楚,他浑身上下最值钱最宝贵的就是这双手,也清楚职业选手不能打架,但那时就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保护孤言的举动。
时絮絮红唇轻抿了下,没有应声。
孤言见状,心蓦地向下沉了沉,他紧紧地攥起拳,声线有些发紧,“絮姐……”
“先让医生看吧。”时絮絮道了声。
恰逢他们已经走到诊室门口,她微抬俏颜看了眼门牌,“先进去问问医生。”
可景初停留在诊室门口没抬步。
他从时絮絮的神情里,依稀辨别出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很疼,而且麻得好似神经出现了什么问题似的……
没有知觉,也几乎不敢动。
景初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扯着时絮絮的衣角,“絮姐……”
闻言,时絮絮转眸望向少年。
景初的五官俊逸秀气,皮肤白皙,即便不笑,哪怕唇瓣轻撇时都能隐约看到小酒窝,他此刻眼眸清澈地看着他,眼底隐约有几分慌乱的神色,似是在害怕什么。
电竞是他的命,如果手废掉了……
那他这辈子都彻底完了。
“放心。”时絮絮伸手捏了下他的脸蛋,“有我呢,不会让你的手有事的。”
“嗯嗯。”景初这才点了点头。
就算情况再复杂,他也能给予时絮絮完全的信任,只要有她这句话便能放心。
孤言陪着景初一同走进了诊室里。
时絮絮在走廊逗留片刻,她将双手滑入口袋内,轻倚着墙壁不禁陷入沉思。
“很麻烦?”薄译成眉梢轻轻蹙了下。
时絮絮轻抿红唇思量片刻,“有点,屈伸肌腱断裂是小事,做手术可以恢复,但我看片子担心他的手指神经会有问题。”
闻言,薄译成的眼眸也微微眯了下。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