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悠闲自在的姿态,哪有一点偷窥人家府邸私事该有的谨慎和小心?
——光明正大地,就好像是在茶楼庭院里听戏。
邢修远眉梢抖了抖,静悄悄走上前,拱手一礼:
“见过王爷。”
朔王睁开眼,温温和和扫了他一眼,含笑颔首。
箫莲箬见着他,顿时抱着点心盘子笑眯了眼,她往长凳一头挪了挪,低声示意他坐。
“四郎怎么来了?快坐。”
邢修远也没扭捏,端方憨直的眉眼现出几分无奈,他掀袍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声解释:
“母亲和大嫂回府,说没寻到你,我便亲自来看看。”
他径直找的箫胡,这才寻了过来,只是眼下,瞧着四人一副都没打算走的架势,他也没将要带箫莲箬回府的话说出来,便默默坐在这儿陪着。
箫莲箬将糕点盘子递给他,笑问,“你吃吗?”
邢修远神情温醇的看了眼那一盘子点心,含笑摇了摇头,语声温厚。
“娘子吃。”
看着箫莲箬将糕点盘子又抱回怀里,一脸的心满意足,江幸玖不由弯了弯唇。
这时,花厅内传来芳华长公主的声音,似乎是没耐心再呆下去了。
“快要正午,本宫今日还要入宫陪太后用膳,便先行一步了,珣王留在这里审案吧。”
她要走,没人敢留,不过苏青鸢还是殷切开口,“今日未曾想会遇到这样的事,苏家本该设宴款待长公主殿下。。。”
“不必客套。”
“是,恭送长公主凤驾。”
长公主未再开口,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恭送声。
随即,花厅内又静了一瞬,继而是苏青鸢柔婉甜糯的嗓音。
“表哥辛苦,今春的碧螺春,您尝尝。”
这甜丝丝的嗓音,江幸玖听得手臂起了一层细粟。
她月眸忽闪着,抑制不住探头,想要去看山石后的花窗,被箫平笙一把按住肩头。
江幸玖月眸眨了眨,黛眉略挑盯着他看,目露询问。
——苏青鸢的表哥,不正是珣王?
箫平笙未曾开口,便听花厅内再次传来声音。
“好茶,青鸢表妹有心了。”
“表哥。。。,今日本是苏家家事,竟还惊动了您。青鸢原本想着,过了及笄,这两日便备些礼前往王府拜谒,听闻秦侧妃意外小产的消息,青鸢这心中委实替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