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琴点头如捣蒜。
“把嘴张开我看一下。”
安琴急忙张开了嘴,为了方便安凌诺看清楚,她把嘴张得很大。
安凌诺仔细看了看,一双柳叶眉也随之蹙起。
“怎么样,六妹妹,我这是什么病?”安琴自从感觉到身体不舒服,而且还是隐私部位,就一直不敢求医问药,只能让亲信的丫鬟乱抓一些药剂回来服用。
日子一长,病症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倒越来越严重,这两日发烧不断,而且腿关节疼痛难忍,下面更是苦不堪言。
被逼无奈之下,她想到了安凌诺,安凌诺会医术,而且就在安家的宅子里,去找她看一下,也不会被外人知道。
“五姐,那个张青俊是不是接触过不少女人?”
提到张青俊,安琴便恨得咬牙,她现在落到这个田地,都是拜那个伪君子所赐,听说他被送进了监狱,但她仍然不解气,甚至找到安启,让安启疏通关系判他枪毙。
只是安启现在忙着安家的生意,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这堆烂事,嘴上答应了,其实也没有付诸于行动。
“那个臭男人。”安琴磨着后槽牙,眼神阴狠狠的说道:“他接触过的女人多着呢,不说那些小姐太太,光是舞厅里的女人他就玩过不少。”
“你这个病,八成是他传染给你的。”
“我,我这是什么病?”安琴紧张的问。
“霉毒。”安凌诺直截了当的说道:“而且已经进入二期了。”
“什么?”安琴闻言,当即腿上一软,直接从椅子上跌落在地,“霉(无奈的错别字)毒?怎么,怎么会是?六妹妹,你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得这种病呢?”
安凌诺道:“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不然不会一直不去看医生,本来这种病在最开始发现的时候还有办法控制,但是现在……。”
这个病在现代都是顽疾,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六妹妹,你快想想办法,求求你想想办法。”安琴从地上爬到安凌诺的脚下,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摆,“都说你医术高超,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安琴此时的恐惧都写在脸上,这比她得知张青俊是个骗子的时候还要让她震惊。
见她吓得泪流满面,安凌诺只好说道:“这个病,目前没有特效药,我只知道一些偏方,但是管不管用不敢保证,我给你写个药单,你让人去抓了药回来吃,还有,要保持清洁,床单被罩要勤换。”
“那我还有救吗?”
“五姐,我不想骗你,这个病发展下去会引发许多全身症状,没有特效药的话,只能靠运气了。”
听了安凌诺的话,安琴顿觉眼前一黑,也就是说,得了这个病,已经是接到了死神的判决书。
“六妹妹,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安琴抓着安凌诺的腿,大声哭嚎:“求求你救救我吧。”
静知在外面听到安琴的叫声,不放心的推门而入,看到安琴正跪在安凌诺的面前大哭,她也是一头雾水。
“五姐,你先回去,药单我会让人送过去。”安凌诺让她哭得头晕。
“六妹妹,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我这条命全靠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从前的事情,你就当我是鬼迷心窍。”
“五姐,这种病还是要去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我能做的有限。”
“不不不,我不去医院。”安琴得了这种病,自然是怕去丢人现眼,医院那种地方人来人往,她怎么可能去,“六妹妹,我不去医院,你给我开药,你开什么我吃什么,只要你把我治好了,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安凌诺叹了口气:“五姐,我要你当牛做马干什么?药我可以给你开,但你真的需要去医院,我不是专业的医生,只能简单的判断你的病症,开一些缓解类的药物,你想治病,还是要去医院。”
在安凌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安琴仍然不肯去医院,最后安凌诺只能先暂时答应了下来。
“六妹妹,姐姐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想到办法。”
安凌诺向静知使了个眼色,静知便上前扶起安琴。
直到安琴离开,仍然能听到她的哭泣之声,只是这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活该。”静知啐了一口,“她要是不出去瞎搞,怎么会染上这种病。以前她陷害小姐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安凌诺拿起笔写了一张药单,“好了,好了,她这不是遭报应了。”
“小姐,你真要治她啊?”静知哼了一声:“你就是好心。”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职责,不能放着病人在面前袖手旁观。”
“你是法医。”静知纠正。
安凌诺笑了,把手中的药单递给她:“她这个病无药可医,后期会十分痛苦,我开的药,也不过是稍微减轻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