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一打听,说是最近这些日子都是这样,闻点油腥味儿就吐个不停。”
“你怎么想的?”
菱爱笑道:“我跟盛广不过是挂名夫妻罢了,她有姨太太,姨太太有了孩子,这些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话虽然这样说,但你是二少奶奶,在外人眼里,盛广那边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这个姨太太怀孕了,怀孕的时候饮食怎么样,有没有经常请大夫,别人说起来,不会说秋草,而是会说二少奶奶。”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好好照顾这个秋草吗?”在菱爱的认知当中,夫妻就应该是一夫一妻,三妻四妾这种事情一直不被她的道德理念所接受,再加上会村钟爱自己的妻子,从小就给她做了榜样,她对男人左拥右抱的行为十分反感。
“傻瓜,不是让你去照顾她,而是让信得过的人来盯着她。”安凌诺知道菱爱不懂大宅门里的弯弯绕绕,于是说道:“你身边没有可靠的人,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丫鬟,这个丫鬟是母亲院里的,叫做露儿。这个丫头年纪不大,但是十分机灵,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人都在我的药店里做工,为人也老实本分,露儿在你身边,不会生出二心。我已经让母亲把她送到你院里了,你身边本来就缺丫鬟,有一个自已人总好过单枪匹马。”
菱爱听了,不由鼻子一酸:“你和二姨娘处处为我着想,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
“我才不需要你的报答。”安凌诺哼了一声又恢复正色,“你让露儿多盯着秋草那边,特别是饮食方面,在这豪门大院里,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不止是难产,生孩子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
“可这后院里也没多少人了,谁还会对秋草不利呢?”
“你身边那个艳珠。”安凌诺提醒道:“从第一次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想借机上位,只是盛广没给她机会,盛广此人不好色,身边有一个姨太太就足够了,所以,艳珠想要当上姨太太,秋草是她面前最大的障碍。”
“你的意思是,艳珠会对秋草不利。”
“她会不会对付秋草不是最主要的,我是怕她栽赃陷害,最后让你来顶这个罪名。”
安凌诺的话让菱爱一阵心惊ròu跳。
她只想在盛府后院安稳度日,每天看看书,写写书法,就这样平凡的过一辈子。
她不爱盛广,盛广也不爱她,两人的婚姻不过是表面文章,所以,他们互不打扰,各不相干,这倒是与她之前的设想大相径庭。
但她想要独善其身,别人却不想让她作壁上观,一滩混水之下,怎么也要想方设法的把她拉进来。
如果安凌诺今天不说,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局外人。
“你别怕。”安拉过她的手,柔声说道:“只要我还在这里,就不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安凌诺。”菱爱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能一直由你护着,我自己也得学会去分辨、思考、未雨绸缪了。”
她收紧了握着她的那只手:“我以前的世界无忧无虑,父亲疼爱我,身边的人让着我,所有的纷争都远离我,直到父亲出事,我才知道,我不能一直做那个天真的小孩,我也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我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菱爱用力点点头:“就因为有你在,我才会肆无忌惮,如果没有你,我在这里,怕是一天也熬不下去。”
“明天有年市夜集,我约了依然,你要不要一起去热闹热闹。”
“好。”菱爱愉快的答应了,“我来顺城这么久,从来没去过夜集。”
“那之前过年的时候,你们不采购年货吗?”
“我跟在父亲身边,不过春节,我们那边过得是新年。”菱爱无比向往的说道:“这边的春节很热闹,之前我总是看热闹。对了,夜集上有小吃吗?”
安凌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嗔道:“就知道吃。”
菱爱笑着躲了过去:“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几本法医的书,我看完了,还有些不懂的地方我都写下来了。”
安凌诺道:“拿来吧,我给你讲。”
“以前每周只能听你的两堂课,现在倒是便利了,知名讲师一对一教学,还不收学费。”菱爱顽皮的吐了吐笑头,眼中笑盈盎然。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发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让本就阴霾的生活又有了些许光彩。
等到夜集这一天,三个好友相约出行,为了保暖,三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斗篷,围着围巾,哪怕包裹的像一只只笨重的小熊,却丝毫不妨碍大家看热闹的心情。
“那边那边。”乔依然最兴奋,拉着两人的手就去往一处演杂耍的摊位前。
这些民间艺人一个个身怀本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