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铮望着面前富丽堂皇的祠堂,若有所思。
离开乔家的时候,乔依然借口送菱爱顺利溜了出来。
“安凌诺。”她忍不住将安凌诺拉到一边,好奇的问:“出什么大事了,你们找我阿爹商量什么事?”
记者的天性让乔依然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安凌诺想到这件事很可能关系着她的安危,于是便把知青县的事情简要的给她讲了一遍。
乔依然大吃一惊,随后就感叹道:“没想到我们乔家还有这样的过去,唉,在那些山海一样的财富面前,人命也不过如同草芥,这样的财富,不要也罢。”
安凌诺拉着她的手说道:“你的想法倒跟你爷爷如出一辙。”
“太残忍了。”
“虽说这几家当年的做法很残忍,但是凶手为了报仇,不分男女老少,有罪无罪,已经杀了二十多个人,而且这个数目很可能还会再增长。比起这几家当初的残忍,凶手更加疯狂。”
“他会来杀我们全家吗?”
安凌诺安慰道:“你阿爹和盛北铮刚才单独说了会话,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安排好了。不管怎样,最近你尽量少出门,多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我知道了。”乔依然叹息道:“反正我也放假了,不如就留在我阿娘面前好好的保护她,如果凶手真的来了,我就跟他拼了。”
“你这个傻丫头,凶手是练家子,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我开玩笑的。”乔依然扯出一丝笑容:“那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就不能找你和菱爱去吃东西了?”
“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吃喝重要?”安凌诺忍不住嗔怪。
乔依然理直气壮的说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两者皆可抛,这诗不是你念给我听的吗?”
安凌诺:“……。”
她念的好像是‘若为自由故‘吧。
“依然,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菱爱也担心的说道:“别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们两个放心吧,我保证死不了就是了。”乔依然拍拍胸脯,“我的梦想还没实现呢,哪里舍得死呢。”
“咦,你有什么梦想?”菱爱好奇的问。
安凌诺闻言,扯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