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周围还是一模一样的景色。
黄沂川俯下了身体,在地上捡起了一张糖纸,他将糖果纸递给了胡卿卿,“让弟马看看,这是她扔的那张糖果纸吗?”
胡卿卿把糖果纸递给了我,我点点头,“这个确实是我刚刚扔的!”
“你们快看,这个不就是于渊刚刚在树上刻的记号吗?”缘缘指着树惊呼。
我们都围了过来,看来这真的是鬼打墙了。
黄沂川面色凝重的收起了罗盘,从袖口里面拿出来一张黄符,“哪里的小鬼小妖,竟然敢挡我们的路!”
说着就对着面前的树烧了一张黄符,瞬间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响了起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哥哥的脾气真不好!”
缘缘扯了扯我的衣摆,示意我回头看。
我一回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于渊的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老旧棉袄,黑色棉裤,和一双黑色的布鞋。
头上用红绳扎着两个麻花辫,大大的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苍白的脸颊,嘴唇毫无血色。
正看着我们笑的极其诡异。
胡卿卿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小女孩看着我们,答非所问的说,“你们看见我爹了吗?我和他走散了。他的嘴巴下面有一颗黑痣,特别显眼。”
黄沂川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没有看见,你赶紧走,若是再对我们施法我就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小女孩看着黄沂川眼睛开始流下红色的鲜血,掐着自己的脖子,还发出十分粗鄙的男人辱骂声。
然后突然撕掉了身上的红色棉袄,露出了空荡荡的腹腔。
黄沂川突然对着她一掌打去,厉声说道,“不要再重复你的遭遇了!”
什么?重复自己的遭遇。我听了心里一沉,这个小女孩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惨绝人寰的事情。
“是你为了活命的父亲把你送给山匪的,而且你不可能会等到他,他早已经投胎了。”周律言突然出现在了小女孩身后。
小女孩的眼睛里面马上蓄满了泪水,摇着头说,“不可能,你骗我!我爹说回家拿银子过来赎我的。”
周律言叹了一口气,“你也出来吧!”,说着就往头顶的树上打过去一张黄符。
一个穿着深蓝色朝服,胸口前戴着一串长长的珍珠项链,红缨帽子的小男孩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