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聊着,元菀就抱着小水缸从大房间走了出来。
元菀走到我们面前,将小水缸放到了茶几上。
瞬间祁子鸢就从小水缸里面化为一道金光飞出来了,站在我面前笑着看着我。
完全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喊着,“司莲姐姐!”
我看着元菀和祁子鸢,又看了看胡卿卿和白屹。
“大房间只有一个,你们四个人怎么分配啊?”我无奈的问。
“弟马,这多简单呀!”胡卿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元菀旁边,“我和元菀睡大房间,祁子鸢睡小水缸,白屹睡沙发!”
我悄悄观察着元菀的表情,她居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我对她的了解,还以为她会不喜欢咋咋呼呼的胡卿卿呢!
真的是失策啊!本来我租这个房子就想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现在看来是完全泡汤了。
本来我一个人住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简直是冷冷清清,不过我喜欢。现在好了,一下子就热闹非凡了。
因为缘缘肯定也住在这里,她那么粘我。
“啪……”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吓我一跳。
我们寻声望去,原来是周律言,他‘不小心’把玻璃杯弄掉地上了。
我看着厨房里面感情迅速升温的缘缘和于渊,摇了摇头,周律言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觉得愧疚去帮助紫月,硬生生的把缘缘推开了,现在想破镜重圆怕是要费点功夫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追妻火葬场。
厨房里。
缘缘看着认真帮忙的于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要不然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一个人可以的。”缘缘看着于渊说道。
正准备切葱的于渊手顿了顿,语气失落的说,“是因为周律言吗?”
缘缘偷偷瞥了一眼玻璃门外,坐在桌子旁边面色铁青的周律言。
周律言刚刚看见于渊伸手要给缘缘擦汗,气的直接把玻璃杯扔到了地上。
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这些缘缘心里都清楚。
她对周律言又何尝不是呢!周律言的一言一行轻而易举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