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好像是有心事。
“好,我没打算起床。”我轻轻说着。
“沈桉……”他突然喊了我一声。
“嗯?怎么了?”
他不说话,将我搂在怀里,“没事,只是想叫叫你名字,你的名字真好听。”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实在是太依恋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了。
可是我和他在一起真的有太多的磨难了。
从爷爷到复子,再到柳御焱。为什么我在乎的人都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呢?
我紧紧抱住他的腰际,就让我此时沉溺于此吧!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
“桉桉……”他又轻轻喊了我一声。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可愿再嫁我为妻?”他目光深邃的看着我。
就在这一瞬间,我浑身都一怔。
可是我立马想起二长老和我说的话,我是厄运的代表,我是弟马,平日里面接触的都是些妖魔鬼怪,难免会遇见厉害的,到时候如果柳御焱失去半颗内丹的事情传出去了,性命堪忧。
于是我挣扎出了他的怀抱,翻了一个身,声音掷地有声的说,“不愿意。”
只有我知道,我的心已经碎成了无数片,连呼吸都痛。
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桉桉,这次我回去后,可能下次见面就是一年后了。”柳御焱一字一句的说。
我听得心里又是一阵阵的痛,一年后,这么久。肚子里面的孩子仿佛察觉了我的悲伤,开始踹起我来。
“这个留给你吧!”
我依旧没有回头,因为身后柳御焱的气息已经消失了,我察觉到他已经走了,可是我还想麻痹着自己,假装他没有走。
半响后,我转身,空荡荡的,只有床上的褶皱代表他来过。
禁灵镯赫然在我的枕头旁边。
我伸手去拿禁灵镯,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如撕裂了一般疼痛。
山洞内。
二长老竖瞳凌厉的盯着柳御焱,“昨晚去哪里了?”
“去找她了是不是!”二长老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柳御焱不语,算是默认。
“跪下!”
柳御焱应声而跪。
二长老拿出了蛇藤,走到了柳御焱面前。
“老二,我说你这次就原谅他了吧!这蛇藤打到身上没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好!”大长老替柳御焱求情着。
二长老轻哼一声,“你别以为你上次替他打掩护我不知道,地狱猎犬都看不住他!”
大长老心虚的看着二长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