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蜡烛,手里的罗盘也开始运行起来,嘴巴里面喃喃的念着咒语。
“弟马,近日我有为你卜卦。”于渊突然说道。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就大概有了一个底,应该是什么不好的卦象。
“说吧!”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或许我也有失手的时候。”他眼神闪躲着,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鼠族的灵卦可是出了名的,他如此找着借口,大概率是非常差的卦象了。
“我听着。”
他顿了顿,“是下下卦象,离卦。”
听到是离卦,我的脸色一下子就沉郁了下来。
“不过弟马你也别太担心,卦象是会变得,也不是一卦定所有!”他慌忙的说着。
我叹了一口气,“嗯,我也懂。”
卦象之说,卜卦这些其实我也会,但我从未卜过。因为我觉得这些会让人难过,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空能知道结果却无能为力去改变。
太渺小了,无力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好了,在正南方!”黄沂川突然说了一句。
接下来,我们就跟着黄沂川开始向南前行。
黄沂川走在前面,然后是白屹,我,于渊,周律言。
直到我们走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山洞门口。
“这里好熟悉!”我说道。
“没错,它看上去和柳爷闭关修炼的那个山洞口一模一样,但里面却另有玄机!”黄沂川指了指洞穴口,“看见里面飘出来的白气了吗?”
一缕缕类似白烟一样的东西不停的往外喷涌着。
盲猜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小伙子失踪的地方了。
黄沂川往里面扔了一张千纸鹤。
过了一会儿,千纸鹤完好无损的飞了出来。
黄沂川对着我们点点头,“可以进去!”
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往山洞里面走去,这个时候我回头一看,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立刻揉了揉眼睛,再一看,那边黑漆漆的什么没有了。
“怎么了?”我身后的于渊问道。
“没事,眼花了!”
然后我们往里继续走着。
我边走边抬头看,山洞顶都是厚厚的冰块,这四周也是冰块。
而这里面隔一段路就用铁架支着硕大的铁锅,锅里面一直在燃烧着。
所以这山洞里面恍如白昼。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面前一排排的都是些尸体,他们在冰床上毫无生气的躺着,从胸口处盖了一层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