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总抱抱举高高了。
叶青竹摇头无奈一笑,看着两人准备好了,招呼着这场戏的其他演员准备好各就各位就拍下记场牌。
庄严巍峨的宫殿内,小皇帝沉着脸坐在案台旁,他的面前放着一堆让他封后纳妃的奏折,站在他身旁的公公看着他阴沉沉的脸色,额头上冒着冷汗,心下有些惊戚,他原本以为这个少年皇帝太过稚嫩,应当是没有什么气场可言的,加上登基的这半年来,他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公公都以为梁焱帝皇之气难以培养呢,不曾想今天…
偷偷瞥了一眼脸色不虞的梁焱,公公伸手揩了一下鬓边的汗,嘴角泛着苦笑,也是,小皇帝是先皇的孩子,怎么可能软懦呢?
“摄政王到!”御书房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梁焱眸光沉沉的看向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眼底有愤怒,郁结,以及难以疏解的痛。
想到这个男人方才在朝堂附和着那些大臣让他封后纳妃,梁焱就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
“摄政王来此有何要事?”
梁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刺,平日里私底下都叫慕容祁皇兄,声音也温和,唯独今日,声冷带刺,刺的慕容祁心口发疼,垂着头握紧了拳头,缓了一口气道:“皇上,臣希望您能够接纳大臣们的意见,尽早册封皇后,即使不纳妃,后宫也需要一位女主人,后宫不可长期无主。”
梁焱闻言,沉沉的看着慕容祁,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恶劣,“慕容祁,朕尊你一声皇兄,你就真的这般拿捏拿乔了?朕的后宫有无女主,关你何事?到底是我娶妻还是你们娶妻?!朕身为一国之主,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决定了?!”
“臣,并无此意…”慕容祁闻言,微微捏紧手,看着脸色冷漠,笑容恶劣的梁焱,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梁焱看着脸色有些白的慕容祁,到底是不愿用最难堪的恶意去面对他,闭了闭眸,声音冷漠:“退下去。”
慕容祁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看着慕容祁的身影走远,梁焱沉着脸靠在椅子上,深深缓了一口气,心里的郁气难散,每每想到慕容祁让他封后纳妃的场景,梁焱心中的愠怒就越发的旺盛,睁开眼,看到自己放在案台上随身携带的白玉笛,眸光微虞,伸手一挥将白玉笛甩到地上。
“咣当”一声轻响,让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梁焱瞬间回神,看到地上有了一点点裂纹的玉笛,愠怒变成了懊悔,他猛的站起来,颤着手捡起玉笛,看着上面的裂纹,目光有些颤。
这支玉笛是他小时候慕容祁送给他的生辰礼物,这玉笛伴随着他和慕容祁太多的回忆,而如今却裂了,那一道裂口,就好像一种预示,预示着他和慕容祁的不可能和隔阂。
“皇上…”小李子看着梁焱这幅样子,有些担忧。
梁焱敛了敛眸,缓慢的站直身体,握紧玉笛,“小李子,朕要出宫一趟,你先去宫门等着朕吧。”
“是…”小李子喏喏的应了一声。
梁焱换了一身便衣,拿着白玉笛走出宫闱,满天飘雪的宫闱显的一望不到边,围墙上铺着厚厚的雪,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雪中的点点绿梅。
梁焱看到拿着伞走来的慕容祁,微微握紧了白玉笛,但是想到了什么,又冷着脸,沉默不语的与慕容祁擦肩而过。
慕容祁看着小皇帝冷漠的脸色,薄唇更加苍白了几分,转身看着梁焱走远的背影,握紧了纸伞的伞柄,站在原地驻足了很久。
镜头拉远,定定的停在了摄政王驻足望着小皇帝背影的一幕,所有人都屏息敛声,静静的等着叶青竹喊卡。
叶青竹看着镜头里唯美的场景,沉吟了许久,才抬手喊卡。
“卡,OK,大家休息一下,一会儿继续拍摄。”
“好!”群演们应了一声,各自松懈了身体,坐在原地拿出手机快速的朝着陆景行和叶瑾彦的方向拍了一下。
“啊啊啊!好凄美的画面!陆爸爸的眼神,真的杀到我了!是真实流露出来的感情!”
“天啊,彦彦别扭的样子好可爱啊!!彦彦真的不是十七岁而是二十二岁吗?他的脸真的太嫩了!我好想捏一下!!”
“陆爸爸还在这呢,想啥呢?想要捏也要等陆爸爸不在的时候!”
“陆爸爸的演技也好好啊,他有没有想进娱乐圈的想法啊…如果能和彦彦一起拍戏我们行彦就幸福死了。”
“想啥呢,能拍一部已经是最大限度了,陆爸爸那么忙,怎么可能进娱乐圈发展。”
“就是就是…”
下了戏,叶瑾彦傲娇冷漠的脸色瞬间荡然无存,他转身扑到陆景行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水润润的双眸看着他,“阿行,我板得脸,脸都僵了~”
“那揉揉。”陆景行闻言,一脸无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