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帝红衣,不管兰画姑娘是不是有一种对空气说话的怪癖,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只要兰画姑娘不伤害皇上就行。
兰画蹲下,却又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
这话真动听。
帝红衣身上的疼痛好像得到了缓解,他抬头看她,说:“你抱抱我吧。”
兰画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说出这种找死的话。
帝红衣确实是不想活了。
他不是傻子,虽然他元神时已经听不到她的心声,但在之前,他听到的那些信息,已经足够他总结出很多有用的内容:
她是公主;
她有个强大的父皇;
她被封印,他也被封印。
那么,既然她父皇那么厉害,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而是用疼痛来警告他不要碰她?
趋利避害是一个人的本能,然而帝红衣是兽,他的骨子里存在野性,他静静地看着兰画,从地上站了起来。
兰画也跟着站起来。
帝红衣说:“我不清楚,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咒。”
兰画以为他在说刚才一碰就疼的事,神色愧疚。
她正要点头承认,却听帝红衣又说:“明明我们认识了没有多久,你对我也不算特别好,你长得还没我好看……”
最后一句话让兰画微微瞪大了眼睛:你礼貌吗?
虽然这是事实,但不要说出来啊!
不对,这是“上官画”的脸,又不是我的。
“我不理解你身上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我,但……
我的心跳会因你加快,我的情绪会被你牵动。
我只想让你的目光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只要你多看别人一眼,我的内心就会生出无尽的怒火,恨不得将世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主子。”
帝红衣走近了她,他眉眼带笑,问道:“假如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是不是就只能看我了?”
兰画:“……”
你这言论有点危险啊?
“既然无法吸引你的目光,也无法挣脱身上的枷锁,那么……我愿意毁灭我自己。”
帝红衣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兰画就飞速往殿外跑去。
然而,帝红衣的元神是用飘的。
心念所动,直接就出现在她面前,张开手紧紧拥抱住她。
在拥抱前,兰画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表情,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愉悦的样子。
像一个理智而又冷静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