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成痛快认错,再然后才好脾气地解释:“这不是看你最近忙东忙西,实在太辛苦。而且他们那边,每次说起来你都会不开心,就不给你徒增烦恼。”
来自丈夫的贴心让吴瑜很是受用。
刚从医院醒来那会,尤其是省城拍卖三角地时,凌志成性情大变,她差点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然而最近随着凌光决定撤出平城,他又变回了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好老公——会在跟债务纠纷的亲戚产生争执时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甩出贪污证据;现在又为了她,主动去坑那个野丫头一家。
脑补一番,吴瑜心情也彻底好起来。
“还是你有心,不过仅此一次,以后有什么事得先跟我商量下嘛。”
略带娇嗔的语气和暗含秋波的眼神,以前凌志成肯定会乐到找不着北,然而如今他却只觉得恶心。
都已经让他头顶一片草原,还在这使劲装!
低头,掩住眼中情绪,然后他顺带提起另外件事。
“对了,还有件事得跟领导报备。”
吴瑜坐直身子,活像老佛爷:“有什么事?说吧。”
“就是凌光大酒店,我打算卖给余家。”
这桩生意是音音从中牵线搭桥,作为他低价转让那批工程设备的回报。原本余家便有收购酒店的意向,不过在音音的从中调解下,方案加入了他原有的一些设想。
这也算间接完成他的一部分梦想。
话音刚落,便引起吴瑜的惊呼:“你说什么?”
凌志成重复一遍,在吴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继续耐心解释道:“现阶段,平城能吃下这一块的,只有余家。”
“可……”
吴瑜噎住了,她知道,凌志成说得是实情。
“这间酒店是我大半生的心血,曾经凝聚了所有的热情和梦想……”
凌志成长叹一口气。
那只是曾经。
他骨子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弟,之所以想跻身上流社会,除去男人骨子里不服输的天性外,更重要的还是想给他最爱的人更好的生活。
可到头来,一场昏迷让他看清,自始至终他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
想到这,凌志成眼中闪过一抹伤感。
这抹伤感刚好被回过神来的吴瑜所捕捉到。
“志成……”
嘴唇阖动,她难得反思自己。明明去年夏天时凌光形势还一片大好,之所以急转直下,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怪那野丫头!
再次甩锅成功,吴瑜劝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