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肺癌!”
常逢春点点头,倒也没有遮遮掩掩。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差点把阎九漠给吓尿。
“我。。。我。。。肺癌?”
眼见阎九漠‘嘭’一声靠在了墙角,推了推眼镜框,常逢春轻声道,“别紧张,你很幸运,来得比较及时,只有配合治疗,痊愈不是问题。”
‘呼。。。’
吐出一口粗气,似乎想到了什么,阎九漠忽然变得无比激动。
“是他,是他救了我,恩人。。。他是我阎九漠的救命恩人!”
‘嘭!’
一把推开大门,阎九漠冲着候在门外的郭大兵大喊道,“大兵,开车去,马上回场里。”
“阎先生,你不能回。”常逢春阻拦道,“必须马上住院,接受治疗。”
扭头,阎九漠冲着常逢春讪笑一声,“大夫,你不懂!”
“对我阎九漠而言,偿还恩情,也很重要!”
直到阎九漠出了门,常逢春都是发懵的状态。
“什么偿还恩情?莫名其妙的。。。难不成能有人看出他肺里的癌细泡,让他提前来治疗了?”
“怎么可能嘛!”
摘下老花镜,常逢春正准备眯眼休息一会,门外,叶娇春忽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常大夫,您快去看看吧!有个被狗咬伤的病人,好像是不行了。”
。。。
县城,阎九漠的狗场
办公室
又连着打了几场台球,说是台球,其实就是陈一杰个人的表演赛。
只要陈一杰拿上球杆,陆于峰基本就跟台球无缘了
。
坐在凳子上,看着打球姿势越来越骚气,手法也越来越熟练的陈一杰,陆于峰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要不,推荐他去参加一下斯诺克世界巡回赛?说不定真能打进排名。”
心念之际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声恭敬的声响。
“老板!”
“老板好!”
桌球旁,趴在斜一侧的陈一杰,惊得立马起身,用力握紧球杆,他忽然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阎九漠回来了!峰哥,没。。。没事,我。。。我保护你!”
拍了拍陈一杰的肩膀,陆于峰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