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属下明白了。”应淮满口应下。
另外一边,一行人在回村的路上,蓉蓉见大哥沉默不言,这可是从前不曾有过的低沉,她便伸手拉拉大哥的衣摆,靠近他身旁坐:“大哥……”
“嗯?”尽管姜晌很是挫败,但还是给了妹妹回应:“怎么了?”
“是我该问大哥才是,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姜令蓉和大哥窃窃私语,还特意避开了阿娘,免得被她听到。
他顿了顿,因为没能顺利找到工作,并不能给妹妹一个惊喜。姜晌便摇摇头,选择将烦恼藏在心底里。
但是蓉蓉不太信:“真的没事?”
“没事。”他坚守着心底的防线,更决心要保护好妹妹的梦想。今天他已经去过县城,认得路了,后面他还会找机会再去,直到找到工作为止。
蓉蓉见大哥实在不想说,便没有逼问。只摸摸大哥的脑袋,学着他以前安慰自己的模样,故意老气横秋道:“有心事不要藏在心里哦,也可以告诉我的。”
“你这人小鬼大的,是不是学我?”他是明知故问的,而且他知道妹妹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便压下情绪,调起热情来和她打闹。
坐在前头的林氏不知道发生什么,回头瞪兄妹俩一眼,叫他们不要胡闹。
蓉蓉反口诬陷姜
晌:“是大哥先捉弄我的。”
“你不要欺负蓉蓉。而且现在牛车速度跑起来了,别玩摔下去了。”林氏提点二人,但话里是暗贬姜晌的。
姜晌委屈,但姜晌不能哭。
蓉蓉计谋得逞,笑得很狡黠。但又马上向大哥撒娇卖萌:“我错了,大哥不要生气,明天把鸡腿让给你吃。”
“有鸡腿?”姜晌被她的话带偏了。
她小鸡啄米的点头:“是啊,等你回来的时候,阿娘看到附近有渔夫经过,就向人家买了一条草鱼。阿娘还说回村要跟高叔买只鸡,因为最近经历了很多事情,炖个汤给大家补一补。”
鸡腿啊……这可太打动姜晌了。
前面半年里姜家越发艰难,饭桌上连肉都看不到,很是凄楚。而难得家里买一回鸡,他也很高兴有鸡肉吃。
但是一只鸡只有两个腿,往常阿娘都叫他让给弟弟妹妹吃,因此姜晌谦让惯了,少有吃鸡腿的机会。一般……还是蓉蓉吃不下一整个,才会让大哥帮着啃。
听到妹妹要把鸡腿让给他,姜晌感动极了。心想:这妹妹果然没白疼啊,已经会反过来心疼自己了。
但其实,是蓉蓉如今更爱吃鱼了,鸡腿她虽然也吃,但和鱼一起摆在桌上,她显然更青睐后者。
牛车咕噜咕噜地驶回小田村时,已经过了深夜子时。林氏昨晚就交代过小晚,因此他去高叔高婶家吃了晚饭,这会儿已经睡熟了。
林氏在厨房内煮面,让大
家吃点,免得饿着肚子睡觉。
清汤上还飘蛋白的沫,混合着青葱的香。姜晌把锅里没散的唯一蛋黄捞给蓉蓉,嘱咐她赶紧吃。
睡下时,一家人又度过了朴实充足的一天。
姜晌赶紧闭眼睡,因为明天一睁眼还有任务,阿娘把去村长家带话的事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