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白眼后,便催促着秀儿快说。
“奴婢听闻在这京城中,有不少富家子弟都想着入朝为官,可是却没有门路。”
“他们都没有中榜,也没有个指引的人,可若有人为他们指一条好的路……”
话说到这里,秀儿便聪慧的没有多嘴。
这让与刘华章眼中倒是有过一抹意外的,她从未想过和前朝沾染一些关系。
毕竟叶宸安对于这种做法十分厌恶,若是东窗事发。
自己是逃不过一个惩处的,可刘华章的犹豫似乎就在这儿的意料之中。
手下稍微用了点力,将刘华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才小声说道。
“咱们老爷在朝中,可是极有话语权的,若是咱们老爷多说几句,在朝中,兴许就能多个舒心的人为咱们老爷排忧解难。”
“况且此事处过奴婢与小主,旁人一概不
知。”
对于秀儿,刘华章是丝毫都不怀疑对方忠心的。
自小都跟着她,跟狗皮膏药一样,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
更重要的是,对方一家子的卖身契她父亲全捏在手里。
对方只要表露出对她有一点不正当的心思,刘华章都能让秀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为了妥当,刘华章到底还是让秀儿打探了清楚。
“也得多派人在京中问一问,不上榜不要紧,可这人咱们必须得要拿捏在手里,绝不能让他们再反咬我们一口。”
“父亲那边你也差人说清楚,不!你亲自过去,这事儿若是成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见着刘华章的心情终于阴天转晴,秀儿也悄悄松了口气。
赶忙点头应了几声后,便连忙出宫去给刘华章解决。
而在一番挑选后,秀儿便暗地里打听到。
京城富户曹家的儿子曹凯,一直想当官,可是却始终托不到人。
毕竟做官的讲究是一个两袖清风,若是茫然将这事情答应。
恐怕后半辈子都是忐忑中度过的,将此人的信息经过调查。
秀儿虽说也不是极为满意,可到底还是着急交差。
刘华章的性格实在太过于阴晴不定了,此事若拖的时间再长一点,又得要生气。
当天秀儿就找了几个,长相文质彬彬的刻意在曹凯的酒席旁说了许多。
且都是压着声音,并未将对方听得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