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表示认可的点了点头,跟哥哥背地里诋毁小弟时没有任何负罪感。
准备回家的时候,池渊接到个电话。
他示意家人们先走,自己则是站在街边,微笑着听对方说话。
垂眸看着洁白的袖口上被妹妹不小心弄到的一点油污,目光温柔到不可思议,让人路过的人忍不住好奇他到底在想念谁。
“说完了吗?”
明明是很温柔和缓,安抚人心的语调,却让人背脊生寒。
“现在轮到我说了。”
池渊看着车流,道:“只配生活在阴沟里的臭老鼠该好好躲着的时候,就不要随便出来溜达,上次不小心把你给漏了,倒是把你的鼠胆给弄膨胀了。”
“用不着拿我的妹妹威胁我,也不用说交易,我活着的意义除了爱我的家人以外,就是把你这只老鼠摁死在阴沟里。”
“生气了?大可不必,我们有的玩。”
看了眼时间,道:“我给你出个题吧?”
他说出了某个墓园里墓碑上的名字和时间,听到对方的粗喘,声音放轻了一些,显得更加温柔,“猜猜,我有派人挖出某
只老鼠的母亲吗?或许,你该感谢火化,如果是土葬……”
“我不介意把你母亲的尸骨挂在你老家的风车上。”
不等对面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声,直接挂断。
一直守在旁边的池奚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家亲哥,道:“你……”
池渊打开车门让弟弟先进去,等自己上车之后,让司机开车,“他不打电话我还确定不了,我是真的很喜欢沉不住气的人。”
池奚有点慌,很少看见三哥这么兴奋。
温和表象下的阴毒都要化成黑汁从眼睛里出来了啊!
“哥,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被小航魂穿了。”
池渊懒洋洋的斜睨了眼弟弟,抬手拍拍,“到家告诉你。”
“行……吧。”
别拍了,力道再轻他都有一种头身随时分离的错觉!
另一边,因为蕊蕊的汇报而控制不住想要嘚瑟的卢西恩这会儿气得脑袋发麻!
在无人的乡间小道上来回走!
而摘掉面具的蕊蕊站在一边,左脸被卢西恩打得浮肿青紫,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姐姐会喜欢它送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