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梓婧冷嘲热讽的道:“新闻上说,盛北对世家大族动手,就是为了找他的女儿,难不成,这就是你和盛北的孩子?苏橙,据我所知,你才比我大不到两岁,而且没结婚,你怎么会有孩子……”
“跟你没关系的事,少插嘴!”慕老夫人拍了一下慕梓婧的手臂,抬头看向苏橙,面色威严的说道,“既然这个孩子,是你和盛家少爷的孩子,那你和盛北此时此刻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盛北千夫所指,当局也在收集证据起诉他,那你……”
还不等慕老夫人说完,苏橙就明白了她老人家的意思。
她淡淡的勾唇,疏离的笑道:“慕老夫人您放心,我姓苏,和慕家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更别说与HK岛的慕家了,您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我而让慕家受到牵连,慕家是慕家,盛家是盛家,我是我,绝不会成为一条船上的蚂蚱。”
“橙橙,你误会祖母的意思了。”慕仪开口道,“慕家与盛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与你有扯不断的血缘联系,就算你姓苏,也改变不了你是慕家后代的事实。橙橙,既然盛家如今千夫所指,你和团团就是盛北的软肋,祖母的意思是,让你暂时避开风头,不要想着迎难而上。”
慕老夫人点头道:“虽然夫妻共同进退是美谈,但是,你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团团是一个受过磨难的孩子,与其共进度,还不如将盛北的软肋好好藏起来,不叫人知晓。”
“对不起,我误会您了。”
苏橙有些赧然的垂下了头。
因为受到过太多的伤害,所以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与所有人为敌。
事实上,整个慕家除了慕梓婧对她言语之间有诸多嘲讽之外,其他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们都想着是如何保护好她和团团。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好好的想过这个问题。
接下来,是继续留在HK岛,还是回京,她自己也还没想好。
“咦,你看快看,我的外甥女的手动了,哇,好可爱啊,好想捏一捏她的脸。”
“哇,她睡觉居然还砸吧嘴,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还笑,她居然还会笑……”
“不管了,就算你睡觉,舅舅也要抱抱你。”
慕飞一边嘀咕着,一边就将团团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这家伙的屁股怎么温温热热的,啊,卧槽,她尿了!”
“快,橙橙,你快给她换个尿布!”
苏橙被他大呼小叫的惊叫声都给吓到了,连忙将小家伙接过来换尿布。
但事实上,自从团团生下来,这还是她和团团首次见面,她连喂奶都生涩,更别说换尿布了。
她将尿不湿取下来,搞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新的尿不湿塞进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