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
还成了他养女的男人,他不得更瞧不起我?”
“那怎么办?”
“先不急着去见家长,等我翻身了,我再同你一起上门,然后提亲。”
听到他说的话,沈曦傻乎乎的笑了笑。
“你能翻身自然是好事,厉宴洲现在这么欺负你,在樱都你想要立足,恐怕很难。”
“他厉宴洲这两年得罪过不少人,你说除了我想对付他,难道其他人就不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沈曦的手指尖落在男人的喉结上,最后轻轻的在他的唇上点了点。
“哼。”
男人轻笑了一声,搂紧她的腰。
随后扯开被子盖住了他们。
一周过去了。
姜洛洛的颅内血压已经降下来了,也可以下地走动了。
医生说再观察几天,等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厉宴洲这一周多的时间一直在医院陪她。
姜洛洛心不在焉的,厉宴洲放下文件,走到病床前。
他弯下腰,把手抵在病床上,凑到姜洛洛面前。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两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男人的眼神格外的深邃还有锐利。
他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姜洛洛有些慌乱,她瞥了眼窗子的方向。
故意岔开话题:“外面的天气好像很不错,你陪我下楼晒晒太阳,透透气吧?”
“好。”
厉宴洲见她不愿意说,所以也不问了。
她若是想说,她自然会说。
不想说的,他也不会去逼着姜洛洛说。
姜洛洛虽然可以走了,但是厉宴洲还是不放心让她走路太久。
所以就去和护士借了一把轮椅,推着她下楼晒太阳去了。
樱都这两天气温回暖,中午十二点的太阳很大,也很暖和。
姜洛洛身上穿着男人的大衣,膝盖上盖着毛毯。
厉宴洲推着她到医院楼下的人工湖边晒太阳。
附近也有丈夫陪着自己刚生产完的妻子在晒太阳。
还有小孩在打闹。
温暖的阳光映在姜洛洛的脸庞上,她眯了眯眼睛。
厉宴洲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见姜洛洛的目光一直盯着湖面发呆。
他便也顺着姜洛洛的目光看了过去。
今天没有起风,所以也就没那么冷。
“阿宴你相信死去的人重生这一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