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一下茶几的桌角。
“能像他这么耍阴招的,恐怕就他一个人了!”
发现白妄川不对劲,他又问了句:“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白妄川抬起眸看着江肆意:“薛弘告诉我,孝慈的死和阿宴有关系。”
“他说什么你就信?”那个老王八这是存心要离间他们兄弟的感情啊!
“孝慈死的那天晚上,的确阿宴也在。”
白妄川头疼的抬起左手挠了挠头发。
这两天他都没有怎么休息。
昨天他去了一趟梁孝慈的老家,在坟头坐了一夜。
直到今天才回来的。
“阿宴在又能说明什么?妄川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阿宴什么品行,你不都清楚?”
“我看那个薛弘看你拿证据找上门,就是为了逃命,所以故意拿梁孝慈那件事来刺激你!”
白妄川一闭眼,脑海里都是一个短发的女人的影子。
梁孝慈的名字很文静,但人却很活泼开朗。
那时候他是一眼就喜欢上了梁孝慈,可梁孝慈的目光却总是落在厉宴洲身上。
那时候梁孝慈和他在一起,还是因为他是厉宴洲的好兄弟。
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更方便的接触厉宴洲罢了。
梁孝慈出事那晚,他正要去外地出差。
后来听说她出事了,白妄川急忙赶到事发酒店。
厉宴洲那天晚上也在现场。
越想脑子越疼。
白妄川痛苦的喟叹了一声。
他用力的闭上眼睛,头疼的开口:“你回去吧。”
“老白,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信那个老王八说的话,梁孝慈的死,就是一个意外……”
“够了!”
白妄川突然睁开眼睛冲着他怒吼了一句。
江肆意立刻噤了声。
他放下酒杯,倏尔的站起来。
“行,我不说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清醒一些。”
说完话,他便离开了。
白妄川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久。
他摸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了梁孝慈的照片。
白妄川语气哽咽的开口:“你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跳楼?”
另一边。
某酒店。
包厢内。
“薛老板您喝茶。”顾明城笑得一脸狗腿的给他正在抽雪茄的男人递茶。
薛弘瞥了他一眼,讥讽的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你也不会被厉宴洲整得,沦落成今天这个模样。”
“说白了,我能成今天这个模样也都是因为那个姜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