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让我不相信这句话的存在,是他给我的力量。君临……我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个体面的结果。
再次相安无事地出现在我面前,眼中含笑地安慰我,告诉我你从山里出来需要些时日。若你早已逃出山,故意离开我,那……那你就永远别出,我会祝福你平安喜乐。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
当我走到家门前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回到的竟然不是田蕊的家。而是我一直逃避的,我和君临的家。
我颤抖地掏出钥匙,熟悉地拧动着门把。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人存在的气息。
我慢慢地走进,这冥冥之中的安排,让我再次面对。
啪,我把房间里的灯打开,除了比之前空荡些许外,房间里的摆设没有丝毫区别。
我往沙发上一躺,亮着灯的夜不能寐,是属于成年人的孤独。天花板的景象在我眼里打转,不知不觉中,我在后半夜的某一刻,终于进入了梦乡。
檀木的香气钻入鼻尖,我睁开眼睛,发现身子下的沙发变成了一张木床。
这里……这里是君临的房间!
我猛地醒来,环顾着这个熟悉地房间。不知在梦中已经来过几次,每次在这,我都能见到君临的身影,那这次呢?
“君临……君临……”我如同叫魂般地执着。空荡的房间剩下我的回音。
可我的心被狠狠地揪着,跳动的它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温度。我相信君临是有意把我带来这里的,他肯定是听见了我的声音。
可是,你在哪?君临……
我跌跌撞撞地走下床,梨花木的桌子上飘着一张宣纸。
窗外的冷风吹过,宣纸扑棱着白色的翅膀,要不是被砚台给压住,早不知飞去何处。我摸索着走向台前,用无力的手指压住一角。
纸上的字婉若游龙,写着这么一行:
“等君归。”我念出了声。这是君临留给我的字条,泛白的指节快要穿破白纸,我暗自用力,想要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或是惊吓。
“君临还在,他没有放弃我。”这个答案早在我的心中说了百遍,说到我将这视为唯一的信念。
“君临,这是你和我约好的。”
梦醒,我还是躺在沙发上。窗外已经从白天变成了黑夜。昨晚的那个梦,像七尺的钉子,撑起了我的背脊,从内心爆发出的力量,充盈了我的全身。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