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止打开药瓶,倒出一颗解毒丸吃下,“你知道这毒来自哪里吗?”
“南疆。”柳源神情凝重道。
容砚止双眸危险的眯起,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慑人。
竟然来自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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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醒来的时候暖意洋洋,等她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上面有着她熟悉的气息。
下一秒。
她直接将被子扔下去,迅速坐起身。
明明她在软榻,怎么到了容砚止的床上!
想到身上沾染着他的气息,她只想立刻赶紧离开,但她一动右脚裸便是刺骨的疼痛。
当时她急着走,那一下崴的很严重。
“被子没惹你,你扔它做什么?”容砚止清冽磁性的嗓音响起,想到她刚刚孩子气的行为忍不住笑出声。
谢婉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她抬头才看到容砚止坐在软榻上。
男子坐得端端正正,一袭雪白如玉的锦袍,斯文优雅又贵气。
“我为什么在你床上?”
“我好心把柔软的床让给你,错了?”容砚止下了软榻,走过去捡起被子给她盖上。
谢婉抓着就要扔。
容砚止按住她的手。
“你的脚有点严重,应该好好休息,过几天是太后的寿辰,你不想去吗?”
“去,必须去!”谢婉眼睛亮了亮。
在容砚止这里吃瘪正愁没地方发泄,太后的寿宴会来很多渣渣,可不就是她揍人的好机会。
想到一些画面,她笑得眉眼弯弯。
“乖乖躺着,等你脚好,我教你一套功法,保证你去了寿宴随便揍人。”容砚止看着她的笑容,心莫名变得柔软。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这样笑过。
身边也没有。
谢婉是第一个。
她的笑容明媚娇憨,带着满足,还有一丝丝狡黠。
谢婉警惕的看他,轻哼道:“没安好心,我在太后寿宴上揍人,肯定会被治罪。”
“出了事本王担着。”
“不需要,我不想再欠你的。”谢婉清醒道,免得以后牵扯不清,这次他对她可是救命之恩。
她该怎么偿还?
“你很知恩图报?”
“当然,你帮我有内力,山林里救我一命,这些恩情我都记着,以后会还你。”谢婉最不想欠他的。
容砚止含笑的桃花眼深深的看着她,清隽俊美的脸部略显慵懒,“听说你在找五年前在兰湖救你的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谢婉挑眉,可惜贴了告示这么多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找来将军府。
到底是谁做好事不留名!
“太子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容砚止俊美的脸上是若有所思,在想到什么后,他薄唇往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不是。”
“你以前追着他跑,该不会是因为他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