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咽了一口口水,放下自己刚刚一时冲动举起的手。
“陈经理,我们真的可以上学吗?那学费······”
陈友品笑着点头:“大老板的命令,你们都得去好好学习学习知识。我们朝九可不能有光有漂亮脸蛋没有脑子的艺人,好好学一学知识,老板说了,如果你们学的好拿到好成绩,还有奖励。另外,拿到文凭最好,如果想一直考,那就一直送你考。”
“那公司不是亏大了吗?”有一个年纪偏小的忍不住激动问出来。
陈有品笑了:“公司也不是让你们光上学,该训练的还是要训练,还有工作,五五开,有你们卖命的机会。”
他们这些早期的之前签了日照的合同的艺人,陈友品看过那些合同了,差不多就是卖身契,如果拿不出违约金,一辈子就得搭在公司上了。
加上他们一直没火过,也没赚什么钱,吃住都在公司。
陈友品又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出去了。
只留下了老师。
几个少男少女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从小就没上过什么学,哪成换了新公司就像掉进了福窝窝,比他们爸妈对他们还好,还出钱给他们上学。
心里发誓一定要给公司赚大钱。
刚刚第一个问问题的杨乐兴奋地脸都红了,公司里的另外几个艺人都知道他可想上学了,他以前上过几年学,那些书到现在他都没舍得扔。
······
陈友品安排好了公司这边的事情,立马接着出去安排人找唐月牙让他找的那些人。
一开始确实不顺利,可是后面就越来越顺利。
有一个还是陈友品自己找到的。
他走过港口,有一个小女孩在乞讨,大概十一二岁的模样,看着可怜,他就放了钱,一弯腰就注意到对方的脸很像唐月牙给他的那张纸上的其中一个人。
一问名字,竟然真的对上了。
然后陈友品问对方要不要和他走,那个女孩想了想就同意了,捧着她的破碗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了。
最后,那张纸上的只剩下几个人的的确确地找不到。
纸上那个最后添上的名字是最后去找的人。
江蔓。
江蔓在那个甜品店干了几天,就被辞退了,只拿到了一点点的钱。
并且被背上了偷窃的恶名。
所有人都不听她的解释,因为他们从阿梅口中得知了她之前的身份。
流莺。
而真正偷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梅。
她偷吃了店里的许多吃的,还偷了一些原材料回家。
这件事不止有江蔓知道,还有店里别的员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