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身后,大拇指摩挲着袖口凸起的龙纹刺绣,言语较之前的han凉了几分说道: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尊亲王府密不透风,驻扎在北疆边境的慕王军,兵马钱粮,皆是含糊不清。朕所知道的,都是他们告诉我的。朝中上下对尊亲王府忌惮又猜忌,你是朕的心腹一党,嫁过去也正好替尊亲王府洗淸在朝中的疑雾。”
俆代荣心里冷笑,面前这个皇帝到底是自己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变成如今这般运筹帷幄,冷血无情的。
俆代荣开口轻讽道:
“尊亲王府就连送上来的军报也只有最后的结果:捷报!二字可以相信。到底是满朝臣工对尊亲王府忌惮猜忌,还是!”
“小荣!”
大殿内,司徒瑾权周身散着温温的热气低沉的唤了一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让人心生恐惧。
俆代荣知道自己这是越界了,御书房之内,怎么能说实话呢!
司徒瑾权看着俆代荣说道:
“走到现在,朕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你算一个!祁沁做错事被送走了,朕不希望你也因为同样的错误离开!”
司徒瑾权似是卸下盛气凌然,念起旧情,可是俆代荣听着只觉得是冰冷han心,她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此时她是身为一名女子绝望娇缠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问道:
“我自幼便喜欢你,你可知道!”
“知道。”
“我为了我的尊严我绝不入宫为妃,为妾,你可知道!”
“知道。”
见司徒瑾权的语气han凉没有任何情愫,俆代荣不甘心的红着眼眶问道: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谢婉清死了,我也只是续弦。
俆代荣知道自己失了礼数,端端正正十八年索性也就放肆一回,抓着司徒瑾权的袖子落下一滴泪哭着,问道:
“不说其他。你我相识十八年,你怎么让我做别人的妾,这赐婚圣旨还是你亲手写的。
司徒瑾权你当真要对我如此残忍!”
司徒瑾权目光落在俆代荣拽着她的袖子上,轻轻蹙眉,而后看着俆代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
“你该知道,朕是皇帝!朕连自己都没有放过。南国江山,帝王宝座,不是靠心软仁慈就能坐稳的。”
听见司徒瑾权这样说,俆代荣也心死了!这件事情当真是没有转机了。
抓着最后一点念想问道:
“你可曾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心动!”
司徒瑾权收回自己的袖子,往龙椅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俆代荣说道:
“小荣,时候不早了!你耽误太久,该走了。”
俆代荣内心一片荒凉,她爱了十八年,到头来成了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