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个月,应该钱氏应该就会有人上盛京。”
小风又对着北柠恶补了一场,涂妖冒名顶替谢婉清的事情。
北柠听完以后好像是听明白了又好像是听不明白,只是说一句:
“这果真是比话本子好看。”
又看着谢婉清道:
“我的好嫂嫂,所以你到底是,涂妖,还是谢婉清,还是钱氏家主。”
谢婉清的心情,比北柠的冷静不了多少,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但总归也是一个高门贵女。”
其实现在她还是她没有什么实际的改变,但是听见自己也是一位官家小姐。
谢婉清的内心突然就不那么自卑了,这种充实的感觉,比当日被封世子妃,还要满足。
吴玉听见她们三人在里面谈话,都能谈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茶杯点心掉一点,太邋遢了,不合规矩!
伸头往里面探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收拾。
吴玉在一边收拾。
北柠她们三人刚刚听完这种大事件,全都安安静静的坐着,陷入沉思。
好多话堵在嗓子眼,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吴玉瞧着这三人又安静了,很不适应。
找话说道:
“小姐上一次拿的两个蜀锦的钱袋子,蜀州那边来回话了。”
北柠单手撑着下巴,脑子还在刚刚的凌乱之中漠不关心的开口:
“那两钱袋子是谁的。”
吴玉刚把地上的茶杯收拾好,站起身来回到:
“那批蜀锦最后让太皇太后赏赐给南煜世子!那钱袋子上的梅花绣,还是当年王妃教世子身边的奶娘绣的。太多年没见我也是才想起来!”
“哐当!”
吴玉看着地上新的破碎茶杯客气抿嘴,看了谢婉清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低头收拾。
谢婉清没有心情道歉,
重新找北柠要了那两个钱袋子,便独自走出去。
连向北柠辞行都给忘了,像是一具静默已久的尸体,突然还魂一样的疾步走出去。
北柠在后面唤了两声,谢婉清都没有回头。
连忙吩咐小风:
“你快跟在后面,这路上别出什么意外。”
谢婉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了一样,像是有人在她的脑子里面放烟花。
那燃烧炙热的花火从喉口骤然升起,贴着她的头盖骨的内面炸开。
脑子整个被炸得血淋淋才惨不忍赌,变成一种血色的浆糊,走两步路脑子里盛的血还在摇曳。
虽是要七巧流血而出。
她不能再像玩物一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