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恶心。
谢婉清抄起那两个钱袋子,厌恶的砸在地上,越心虚,越用力吼道:
“别说了!”
谢婉清的这一声吼声,声音不似先前那般鲁莽怒气十足,更多的是带着一些暗自疗伤的哀怜,额见岑岑虚汗。
南煜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从怀里拿出手帕一点点的替谢婉清擦着额头上的汗。
刚才和狠戾和现在的温情,谢婉清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南煜。
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超乎常人的隐忍和伪装,恐怖如斯。
谢婉清要逃,又让南煜扼住手腕。
他也不说话,只是将谢婉清拉到自己面前,静静的替她擦拭额间的汗水,整理刚才因为冲动而凌乱的衣衫。
收拾妥当以后,南煜才开口解释道:
“我是王军少帅,戍职期,无召不得回京!我私自回来,罪同谋反!
至今查不出我到底是在何时何地中的迷情药!
在盛京城能逃得过我的追查的也没有几个,这或许是皇帝认为我威胁到他的皇位,对我的警告!
所以我不愿意提,也不能提!”
第224章意外
南煜替谢婉清理好纠缠在一起的耳环后说道:
“我做事一向少与人解释,你在我心里的确是与旁人不同。
今日这巴掌,也是因为你,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但你若仗着我对你的这几分不同,就以为能够捏住我,那你是太自不量力了。
男女之情对我只是消遣,占不了我生活的全部。”
南煜说完手顺着谢婉清的耳垂,划过脸颊,挑着她的下巴,一寸寸仔细的看着。
谢婉清自知无论从任何方向都是敌不过南煜的,索性今日就破罐子破摔,一起问个清楚,说道:
“你说男女之情与你不过是消遣,那我呢!也是你的消遣!”
“意外!”
面对谢婉清的质问南煜想了许久,嘴里缓缓说出这两个字,又道:
“因为是意外,让我不知是好是坏,我不知该如何待你。只知道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所以我让你读书,学习四艺,帮助你成为你想成为你样子,
我纵容你的野心和欲望!但夫人好像并不单只是满足金钱和权利。”
南煜言语似清风,只是这清风是吹在腊月han冬的冰块上。
从里到外都透着阴凉:
“夫人今日如此激动,无非是以为自己发现了那黑衣人是我,以为从此就能钳住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