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臣雄鼻孔里出着大气道:
“都知道你是儿子,那我说什么你便应什么,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因为是北柠在,尊亲王府上下多了许多生气,上下一团和气。
众人平日里对慕臣雄避之不及,今日也都不怕。
连着堂上的几位老家臣,老嬷嬷,还有尊亲王身边的魏庭都敢出来调侃他。
堂上一派其乐融融,谢婉清站在南煜身侧,看着如此温馨的画面,觉得自己身在其中,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一想到自己不久就要离开,还有些舍不得心情一阵低落。
既然在一起商议趁着慕子野的婚礼,准备一起靠上上下军将。
众人各抒己见,南煜瞧着谢婉清没有说话,低声问了一声:
“夫人觉得如何?可有什么意见。”
谢婉清手藏在袖子里,站着手帕,只是客气道:
“没什么意见,你们说的就很好!”
谢婉清忙着府内上下在这方面一向是有主见的南煜瞧她今日话不多,又握住她的手问道:
“夫人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我昨天晚上将夫人弄疼了。”
谢婉清,脸上浅浅的浮着一层,她无法控制的红晕。
看了一眼南煜随便搪塞道:
“可能是今日天气闷,热的!我出去透透气。”
潇奉听见慕子野的婚事,已经是下了圣旨,确定了。
带着贺礼去尊亲王府,想让他们去花祭岛的时候,顺便帮他捎上也是他对二哥的一份心意!
走进尊亲王府内,看见谢婉清纤瘦的身影独自从堂内走出来,便跟了上去。
谢婉清低头看见脚下多了一尊影子,
影子头上的冕旒冠,一看就是谁!
谢婉清在一处亭子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那封信已经换好了!”
潇奉听见这话,心里一沉,但面上故意虚张声势,装的很是轻松不走心的可惜道:
“想好了?”
谢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眼睛看向前方,湖上正游着两只鸳鸯!
如胶似漆,好让人羡慕。
潇奉眼里,谢婉清一向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任风吹雨打也死不了的野草。
如今看见她意志如此萧条,有些心痛惋惜。
手上的折扇拍了两下掌心。
想来谢婉清这次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