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
城门特意一日不闭。
你对南煜声称心情不好,借口装病躲在屋子里一日不见客,或出去走走。
都是情有可原的!
晚间城外会有三辆马车,你挑最破的一辆。”
潇奉说完,他的脉搏还是一切正常,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天是自己想多了!
“谢谢你,潇奉!”
潇奉突然用力捏着自己的手腕。
又听谢婉清道:
“这些年,你虽然对我处处压榨,但我知道其实你人不坏!
当年要不是你从衙门里将我救出来,我也不会有今日。”
潇奉差点捏碎自己剧烈搏动的脉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谢婉清临滚之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私运的事情被告发了,查到你身上,你会怎么样,会死吗!”
“不会,生不如死而已!皇兄视我为眼中钉,终于有一个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对我动手,他可不会让我轻易死去!”
想起皇帝的雷厉风行,铁血手腕。谢婉清眼里出现波动,她怎么突然有些可怜潇奉了。
潇奉十分不乐意见到谢婉清这种眼神,两手从手腕处离开,悠闲的扇着扇子道: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们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被发现了,你肯定也暴露了。到时候谁都没好下场,
现在想想你早些离开倒是明智之举!
早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日。
等南煜知道你是我的人,知道你替我干的那些事!”
“夫人原来你在这里!兄长也在,怎么不进去坐坐?”
南煜的眼神得体又防备,谢婉清瞧着他向自己走来,有些慌乱,看见那玉令上的醒狮,有些被震慑住,做亏心事一样的眼神躲避。
潇奉走上前迎着南煜,自然的说道:
“我和弟妹在商议怎么把昨天那间铺子替你盘下来,让你开心开心。”
南煜听后面色缓和几分,越过潇奉停在谢婉清身边,不动声色的将人拉在身后问道:
“让兄长费心了,兄长今日怎么突然有空过来!”
潇奉摸摸头脸上装得一脸呆愣的说道:
“二哥要成婚了,我送些礼物过来,你们运去花祭岛的时候顺带替我捎上。”
南煜牵着谢婉清的手说道:
“我替老二谢过兄长,一起到堂上坐坐。我们正在商议老二的婚礼事宜。
兄长是这方面的行家,一起商量商量。”
因要借着慕子野的婚礼犒赏慕王军家臣。
让将臣军士上下一条心,这关系到明年战事
马虎不得!
吴玉,邱婆婆,李姑姑,还有几个大管家和魏庭,赵清。这些慕家有资历的家臣都去了。
但到底缺一个份量重的,有威望的镇住。
商量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