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公你快放我下来!”
南煜掂了掂谢婉清的重量,像是上下晃着一片羽毛一样轻松说道:
“夫人也太轻了些!”
南煜温热的气息洒在谢婉清脸上,烧出一片通红。
刚才为了送慕臣雄将道都封了,现在真是恢复通行的时候,
帷幔从远处拆到近处。
谢婉清眼看着,四市最大的一块明黄色帷幔要撤除,
马上就要涌出一堆人,届时帷幔一撤,必然是引起围观,这算个什么事。
谢婉清难为情的咬着牙,眼见帷幔马上撤除,急得谢婉清直呼南煜的名讳道:
“慕子衿,你快放我下来。”
听见谢婉清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南煜先是一愣,而后笑意更深。
十分幼稚的说道:“我偏不!”
之后两手紧紧抱着不松开。
谢婉清瞧见帷幔彻底落下,直接将头一转,埋在南煜的胸膛里,不愿露出来。
帷幔落下的那一刻,众人一阵小声的齐刷刷的惊呼。
盛京城门每天人来人往的,边上的人看见慕族车马的标志,不敢围观讨论。
只是但凡路过的人都会脚步缓慢,低头偷偷的看向此处。
有几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围在一处讨论着,这是如何刺激又浪漫的事情。
南煜低头看着谢婉清红得能滴血的耳垂道:
“夫人可听见了,她们说我们很是般配呢!”
谢婉清连着耳朵一起捂住道:
“你一定是疯了!”
“既然如此,那便疯个痛快,让整个盛京都知道,你我是有多般配。”
南煜说着,又掂了一下谢婉清,然后,堂而皇之的在众人的注视下,抱着谢婉清走过。
这对谢婉清来说简直是煎熬,不知是过了多久,谢婉清感受到,南煜进屋,坐下来了。
以为这是回去了,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便看见南煜满脸清淡笑意的看着她。
惊得谢婉清整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第一反应是:相公,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
在环顾四周,不是尊亲王府!
是在深云巷的一家茶肆的包房里。
这茶肆的包房着实有意思,陈设清新淡雅,很符合南煜的风格。
不设椅子,而是直接坐在这软垫上面,倒是时分自在。
边上矮腿桌子上面早就已经摆好各色茶水冰镇瓜果。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婉清一骨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