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冷热交替血脉一收一舒,血流加速,这倒是让他比以往更加清醒一下。
谢婉清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证明自己没有脱臼放心了许多。
并且深深的告诫自己,吃冰块这种事情真的是太难受了,下次犯错还是直接挨打吧。
鞭子抽打,都比这含冰块等他一点点化开开得痛快舒服。
谢婉清问道:
“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茶肆,不直接回去。”
南煜拿过帕子替谢婉清擦了擦嘴说道:
“刚刚抱你的时候,我见你太轻了。是不是因为清晨早起,要准备父王出行的事物,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谢婉清看着帕子面色一红,轻轻咳了两声,原本是忙忘了。
现在南煜这一说倒还真的有些饿了。
谢婉清随手拿过一块糕点要吃。
让南煜拦住说道:
“这个你现在嚼不动的。”
南煜说着端过一晚铜炉上面温煮的奶酥酪递给谢婉清道:
“你常常这个,这家茶肆的特色!”
谢婉清讪讪的放下手里的糕点,看见这奶酥酪的奶白色的色泽有些退却,不想再喝了。
南煜见谢婉清,端起茶水,又拦住:
“空腹不能直接喝茶。”
而后认真想了一下,缓缓松手道:
“喝吧!你不是空腹!”
谢婉清直接噎住,手里的茶都喝不下去。
报复性的拿起南煜手里的勺子,喂了南煜一口说道:
“相公应该过喝一点,以形补形。”
南煜听谢婉清如此说,直接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下,不过并没有咽,
直接扣住谢婉清的后脑勺,喂她喝下。
南煜太过强势,谢婉清躲不过只能不停的往下咽。
等喝完了以后,南煜直接将这化作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过了许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