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鸟把你气成这样,连树都砍了,你爬树了没有。”
有些痒,北柠一声娇嗔道:
“嗯~没有,我很乖的,你不让我爬树,我就真的没有在爬了。”
听见这话,司徒瑾权很是满意,低头吻上。
温柔的挑逗着,等北柠闭眼沉醉在里面,开始回应的时候。
司徒瑾权便是长驱直入。
像是夏日中午的烈阳一样火热,过了半刻。
北柠在司徒瑾权怀里化作一汪春水一样,呼吸不过来。
司徒瑾权食髓知味,狠狠的吸了一口才将北柠放开。
北柠窝在司徒瑾权怀里娇娇的喘着粗气。
两人之间,像是夏日烈阳退去后,傍晚时分还有地热温存。
司徒瑾权拨弄着北柠白皙翻红的脸颊。
等北柠缓过来的时候,又喝了一口水,嘴对嘴的喂着北柠。
爱意又在慢慢攀升立起来。
司徒瑾权喂过北柠喝水以后,自己拿过茶壶大口的灌来两口。
然后耳朵好似听见,北柠的声音:
“我砍的那颗树,是国师养了二十年用来祭祀的树。”
“咳咳咳!”
司徒瑾权差点没让茶水咽死:
“什么?”
北柠递上自己的手帕,真诚的:“嗯!”
司徒瑾权扯过北柠的手帕,看着北柠的眼神很是复杂。
最后:
“算了,砍来就砍来吧!他今天在御书房的确过分了一些,你要是不干点什么,替南煜解气,还当真是奇怪。”
司徒瑾权感觉自己在御书房的头痛又要犯了。
楚离养的那树是每年腊月南国用来祭祀祈福的,这要是不好好解决,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最好就是找一个更好的比下去。
司徒瑾权一边无奈,一边抱着北柠进屋用膳。
北柠吃饭一向是慢慢悠悠的,胃都比别人的娇惯。
司徒瑾权按着往常北柠的饭量一勺勺的喂她吃饭。
每次都是喂北柠吃饭,司徒瑾权也给自己吃一口一样的。
北柠吃饭的时候,嘴巴两边鼓鼓的,很是可爱。
自己在和她吃一样的,好像这样那饭菜的味道会更香。
司徒瑾权的饭量比北柠的大一些。
等北柠吃饱来以后,司徒瑾权在草草的扒两口,喝碗汤。
这是这些时日司徒瑾权渐渐发现
“柠儿,你最近胃口是不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