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魏导演干咳了两声,扬声喊道:“都很闲是不是?”
围观的工作人员一听这话,连忙散开。
魏导演踱步走到于靳森身边,还未等他开口,于靳森便冷哼了一声,黑着脸起身离开。
顾欢欢都走了,他还留在这里干嘛?
不过,傅白年那个家伙,是不是太猖狂了!
亏得这句话没有被于靳森身边的于致远听到,否则,只怕于致远要一脚踩空脸着地了。
论猖狂,谁能比得上于靳森?
……
另一边。
傅白年抱着顾欢欢,一路忽视了围观群众或诧异,或惊羡的目光,直接回了酒店。
“白年,”顾欢欢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微抿的薄唇,心中暗暗好笑,“我们就这么把他们晾在那边了?”
“管他们做什么?”傅白年说着,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顾欢欢,似乎有些委屈的样子。
顾欢欢侧眸,从傅白年上衣口袋中拿出房卡开门。
见状,傅白年微抿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得意的笑容。
看,他和顾欢欢不需要开口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别人想插进来,做梦!
显然,傅白年对于靳森说的三个人合唱,很是不满。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他们两个人就够了,容不得别人插足。
想着,傅白年就这么抱着顾欢欢进了房间,在门口把鞋踩掉,光着脚走了进去,把顾欢欢抱到了沙发上。
等到傅白年帮顾欢欢脱了鞋放到门口的鞋架上,这才穿上拖鞋,顺便把顾欢欢的拖鞋也拿了过去。
顾欢欢晃了晃脚,一脸调笑地看着傅白年,道:“你吃醋了?”
“还不明显么?”傅白年说着,一脸委屈地蹲在顾欢欢面前,仰着头看她,“要哄。”
“怎么哄?”顾欢欢想了想,突然笑出了声,“难不成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顾欢欢只是说笑,谁知傅白年忽地起身,走向洗漱间。
徒留顾欢欢一脸怔忡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怎么了?
没等顾欢欢起身,傅白年双手放在脖子上,走了回来。
顾欢欢知道,他是在捂手。
傅白年的手虽然常年温热,但是每一次洗完手还是会有些凉,所以傅白年总是放在脖子上捂热了才会碰她。
傅白年走到沙发前,直接抬手捧着顾欢欢的脸,吻了上去。
便在这时,顾欢欢才明白傅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