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委屈,既为自己委屈又替傅白年委屈,偏生又不知道那种委屈该怎么发泄。
不过,这么一哭,似乎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
终归,还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傅白年。
是她最喜欢的傅白年。
“白年,”顾欢欢破涕为笑,“有你真好。”
那方,傅白年还没从顾欢欢哭了的冲击中回过神了,又听到顾欢欢这句话,整个人显得越发呆愣了。
不过,他并没有纠结,听到顾欢欢的笑声,傅白年墨瞳中写满了满足。
不管顾欢欢是因为什么笑的,只要她笑了,他就觉得足够了。
……
晚饭时,顾家的餐桌上,多了两个人。
主位上,顾洁儿和顾晟睿坐得很近,两人一贯如此,为的是方便顾晟睿帮顾洁儿加菜剥虾。
另一边,坐的是顾欢欢和傅白年,傅白年似乎并未看到坐在对面的苏涵澈一般,顾欢欢眼神瞥到哪道菜,傅白年就帮她夹着,两人并未说话,却默契十足。
不是傅白年刻意忽视苏涵澈,而是眼中看着顾欢欢,他便已经做不到想其他的事情了。
终归,在傅白年心里,重要的只有顾欢欢。他对苏涵澈依旧是厌恶不满,但是经过方才的事情,傅白年已经明白了,如果他表现得介意,顾欢欢只会更不开心。
为了不让顾欢欢不开心,他完全能做到将心里想把一桌子的菜都扣到苏涵澈脸上的冲动压下去。
两人的对面,坐着的是苏涵澈,面对两对腻歪的情侣,他却表现得毫无所谓,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事实上,苏涵澈确实不觉得看着他们会有什么不适,相反,他对几人的相处模式十分感兴趣。
在仲离家,多是根据阶层联姻缘的,真心相爱的少之又少,苏涵澈又因为本身“人格魅力”的天赋,对别人爱慕崇拜的目光厌恶多于享受,乍一被人忽视,竟觉得难得的新奇。
不得不说,苏涵澈完全没有身为单身汪的自觉。
或许在第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几人都没有发现或者说都没有怀疑苏涵澈的异样,那么第三天,再不发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夜晚。
顾晟睿正帮顾洁儿捏着肩,顾洁儿一边享受着,一边略带疑惑地开口,“晟睿,你有没有觉得苏涵澈这个孩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顾晟睿虽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却在顾洁儿开口的一瞬间有些控制不住的醋意,手中故意加大了力气,却还是控制着没有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