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这种对于张鹤如此碍眼的存在。
张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挪着膝盖往谢冲那边爬,双手扒拉着他的裤子,咽唔道:“冲哥,救救我,我可都都是听从你的指挥的。”
“我能怎么办?”传闻张家是黑道起家的,张鹤那是从小就学各种武道,谢冲能帮他什么?一起上去挨打吗?
他赶紧把张世的手从他裤子上扒开,他可不想再挨打。
“哦,谢冲你也准备一下吧,回去可能又得断一次腿了!”
什么?
谢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磕磕巴巴的道:“沫沫……沫沫,咱不带这样的吧?我都没动他了啊!”
“沫沫,你最好了,别这样好不好?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开玩笑,腿断是断了,学还是得上的,到时候满校的人看见他坐着轮椅来上学,上厕所还需要人服侍,他的脸都得丢光,他还怎么面对他女神?
是这样的,完全不是他怂,怕那点疼。
韩蝉衣双手环胸,冷眼旁观,“那你跪啊!”
‘扑通’一声,谢冲说跪就跪,半点不给她反应时间。
他都跪了,其他人也全跪下来了。笑话,谢冲都惹不起的人,他们能惹得起吗?
这一通操作下来,韩蝉衣倒是被他气笑了,“有点骨气行吗?”
被打断腿真的很丢人呐!谢冲张口就嚎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韩蝉衣默默翻了个白眼,视线落在最后那人身上,“走了,回家了!”
“好。”时云裴越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捡起韩蝉衣刚刚扔过来的书,顺便把灰尘清理了。
韩蝉衣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一般请的都是家教在医院辅导。
他接过韩蝉衣的书包,把她的书好好存放后,单肩背在肩膀上。
两人抬脚就离开。
谢冲急了,在背后慌忙喊道:“沫沫,沫沫,别走啊,小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时云裴,我错了,对不起啊,你听到没有?我说对不起!”
一直到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都没回应过他。
谢冲像无事发生一般,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