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裴垂下眼帘,笑了笑,“算了,他们都道歉了,只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就好了。”
时沫沫与谢冲等人都算的上是上流社会人士,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吵明天和好的事也屡见不鲜,从小就认识,互相拌嘴长大。
他不过是一个强行融入进来的外人,不想让她难做,虽然她并不在乎。
韩蝉衣点点头,神色极为认真,“好吧,如果有人打你,你一定要还手啊!”
时云裴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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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任何意外,再回学校的时候,那几人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一点伤,尤其谢冲,手都打上石膏了。
韩蝉衣看着他挂在脖子上那只手,啧啧称奇,“咦,谢公子,你这手怎么还打上石膏了,看起来有点严重啊!”
谢冲目光有些闪躲,干笑着回答:“我昨天去学滑冰,不小心摔倒了,呵呵呵。”
“那你身上其他地方没受伤吧?”韩蝉衣伸出指尖,去戳他身上的骨头。
“嘶~”这一戳下去,谢冲顿时倒一口气凉气,赶紧远离韩蝉衣,他忍着痛,挺起脊背,紧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那必须的啊,我怎么可能还受伤!”
看着他那逐渐狰狞的面目,韩蝉衣也收了手,转身回了教室。
谢冲正跟在她后面,走一步嘴里发出斯哈一声。
韩蝉衣在前方憋着笑。
谢冲这人吧,人死了嘴都还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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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蝉衣放学刚回到家,进门就看到一正处青春的少年与她爷爷谈话,两人有说有笑的从楼上下来。
少年眉目柔和,看起来斯文俊朗,有种书生意气。
“张鹤哥哥?”
张鹤闻声看向她,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沫沫,好久不见!”
说完,他的视线又朝着韩蝉衣身后看去,“这位就是你带回来的哥哥?”
韩蝉衣挽上时云裴的手臂,洋洋得意道:“昂,怎么样!”
时云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
而她那仿佛在炫耀自己战利品的模样,是骄傲的。
张鹤手抵着鼻尖,低头轻笑一声,点点头,“嗯,可以!”
似想到什么,他又道:“对了,我给你带礼物了,放你房间去了。”
“是什么?不会又是发卡吧?”
“额……是的。”张鹤愣了一下,“你不喜欢吗?那下次我换其他的好了。”
“张鹤哥哥,你送的发卡太幼稚了,你不会是批发了一堆没人要的在家里吧?”韩蝉衣是真的不想说那发卡,根本就和幼儿园小朋友喜欢的那种粉色小蝴蝶啥的差不多,只是价钱贵了一点。
“那不会,我都是挑了很久的!”张鹤神情严肃道。
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