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减手中,甚至他也不会跟他这么多的废话。
“霍大少,好久不见。”殷减说完,又继续补充道,“我既然,也会拿出我的诚意。”
殷减说完,拍了拍手,空旷的厂房里面,就传来了黎盛夏充满恐惧的声音来。
而且,这一道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
“啊——”黎盛夏的声音充满沙哑,整个人从楼顶被扔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紧紧的揪在一起,只是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黎盛夏的身上还用绳子将其绑住,在掉落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便停止往下掉落,只在空中摇来晃去。
与此同时,重物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霍沉枭等人见到,七八个下属推着一个水泥浇筑的东西,上面放着许多的利刃。
这些人把这一块东西放在了黎盛夏的下方。
顾绵绵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如果绑着黎盛夏的绳子断裂,那么黎盛夏就会掉在这块插满了利刃的水泥浇筑上面。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殷减,夏夏今天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把夏夏放了!”
要不是许白拦着时念安,或许时念安现在已经冲到了殷减面前。
不,应该说时念安现在可能已经被殷减给狂揍了一顿了。
显然,殷减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时念安的身上,反而是目光锁定在贺兰简上,语气森冷道,“贺兰简,你们想要救这个女人很简单,只要你们赢了我,就可以把这个女人救起,否则……这个女人便会被万刃穿心而死。”
“怎么个赢法?”贺兰简问道。
殷减笑了笑,三个身材魁梧的格斗大汉,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当然是打败这三个人,如果你打败了他们,我自然是会放走黎盛夏,但如果你没有打败他们,黎盛夏就会在半个小时之内死亡。”
说完,有人就拿着一根蜡烛,放在了绑着黎盛夏的绳子上面。
蜡烛不会很快就将绳子烧断,但是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让绳子慢慢的变细。
身体悬挂在半空的黎盛夏还在滴血,不知道是从身上的什么部位滴落下来的。
可是身上那仅剩不多的衣服周围都是暗红色的血迹,以及黎盛夏在经过刚刚的尖叫之后,又是一副非常浑浑噩噩的模样,完全让人无法肯定,是要濒临死亡,还是逐渐昏迷。
尽管这两种结果,都是走向死亡。
“殷减,你跟贺兰简之间的恩怨,你们两个人决斗就好了,你让三个国外猛汉来欺负贺兰简,你这样胜之不武。”霍西洲看着身上的胸肌仿佛国际超奶的三个格斗大师,再看看站在自己身边比自己还要瘦弱的贺兰简,霍西洲就觉得殷减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随便都可以离开。”殷减用非常嚣张的语气对着霍西洲如此说着,在他们过来之前,殷减就想过了无数种折磨贺兰简的办法。
但是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贺兰简被三个人折磨而死来得畅快呢?
当年他敢爆他妻子的头,让他无辜的孩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就发过毒誓,这辈子绝对要血债血偿。
“你们所剩时间不多了。”殷减还在提醒着众人,看了眼那一根一直燃烧着的蜡烛,“或许你们的时间,已经没有半个小时那么多了。”
贺兰简深呼吸一口气,欲要往前走的时候,却被霍西洲给拦住了。
“我先上去吧,我们采用车轮战,然后将这三个大汉的力气给耗光。”
霍西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看到瘦小的贺兰简要面对这几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就觉得心中一阵抽疼。
这些天里面,霍西洲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避着贺兰简,对于他而言,自己竟然对贺兰简萌生了那样的念头之后,霍西洲就觉得自己铁定是有点大病的。
可是现在,他意识到贺兰简有危险,那一点小心思,就隐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