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尽量语气平静地开口道:“你醒了?我手好酸,赔钱。”
郑鹭洲的表情先是有些茫然,后腰处传来一阵酸痛感,他坐直了身子。
回想起刚刚那个奇怪的姿势,郑鹭洲扬了扬眉稍,有些玩味地看了一眼江雨眠。
“趁我睡觉占我便宜?”
因为刚刚睡醒,郑鹭洲的嗓音有些沙哑,配合他带着朦胧的倦意的双眼,莫名地勾人心魂。
江雨眠本就心虚,被他这样一看,耳根红得彻彻底底。
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袖,她很没底气地道:“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是你自己凑过来给我占便宜的,不关我的事。
说完,江雨眠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是郑鹭洲主动邀请她一起上学的,是郑鹭洲主动歪过来的,她只是被动地迎合而已。
再说了,这才哪跟哪,跟占便宜完全搭不上边嘛。
“占了便宜还想赖账?”
耳畔响起郑鹭洲带着笑意的玩笑话,江雨眠想也没想,心里的话一骨碌地吐了出来。
“这哪算占便宜,摸腹肌才算!”
郑鹭洲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家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居然馋他身子了。
只是这大庭广众的,公然撩衣服给她摸,好像影响不太好。
旁边还有人呢。
江雨眠话音未落就后悔了,冲动是魔鬼啊!
这以后郑鹭洲该怎么想她?
色令智昏的小色鬼?
应该不会吧,他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六根清净的人郑鹭洲还不知道吗!
她才不会对臭蓝人的ròu体有兴趣!
然而,下一秒,郑鹭洲的回应无疑给江雨眠泼了盆冷水。
“这是另外的价钱。”郑鹭洲一本正经地回道。
江雨眠:“……”
他俩多坐了一站去那条早餐街,下了车,郑鹭洲领着江雨眠往前走,身侧来来往往不少穿着红色校服的学生。
郑鹭洲有些诧异,这些人为什么不多睡会觉,非得这么早进笼子吗。
老爷爷认识郑鹭洲,见他领着小同学过来,和蔼地招呼他们坐下。
“爷爷好。”江雨眠甜甜地喊了人。
老爷爷“哎”了一声,转头问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