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都饿不死人。”
“这又是那老梁家狼崽子打着的野猪?”
“那也是老梁家那小子好运道,咱们这去多少回那地界也没遇上了只野鸡兔子掉陷阱里头。”
小孩子叫着跳着,都馋ròu馋得狠了。
“野猪回来啦!野猪回来啦~~”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坝子上早搭好架子等着村长发话了。记分员也早早拿好计分本等着。家家户户闹哄哄挤着上前排队。
村长等猪都到了,大声吆喝着:“咱们靠山邨今年收成好了,大家好好下地挣工分都能吃饱。这今天的猪ròu就直接按照工分全部分了,杀猪分ròu!”
梁建国也没多余话说,一发话,大家伙齐齐动手烫毛杀猪开膛破肚。膘肥体壮的5头肥猪,白花花摆了出来。众人眼睛里再看不到其他了,一个一个伸长脖子等着算工分拿猪ròu……
这会儿,梁爷爷也在家烧大锅水等着孙子们回来杀猪,今晚就把这两头猪收拾出来。趁着这几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在煮ròu,能掩着ròu味。
两个孙子兴高采烈又十分紧张的回到家,赶紧收拾起这两头一百多斤的猪,加上这次打猎分到的ròu,自家净ròu都得有两百五十斤打上。
梁文斌兴奋的不知道怎么才好,光知道傻笑了。
爷爷早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一头猪多熏些腊ròu存着慢慢吃,再寄一部分腊ròu给亲家,内脏大小肠就在最近全部吃掉。剩下的一头大孙子能这么背回来,肯定有办法有门路。
全家人都没意见,赶紧把猪和野鸡杀好去毛清理好了。
留下一头猪不动,另外一头全身都用白酒均匀涂抹一遍,再把炒好的盐和香料细细涂抹到每一块ròu上面,腌制到大缸里盖好。剩下的内脏大小肠用酒过一遍挂在后院屋檐下晾着。
忙完已经大半夜了,大家都累坏了,洗洗睡下一夜好梦。
第二天爷爷和弟弟起床,梁文泽和李思恬已经不见了。
晚上两人才回来,拿回来100块钱给爷爷。爷爷也没问,收好放起来。这是家里这么多年第一笔家底钱了。
文斌和爷爷翻一遍缸里的腌ròu,这个动作持续了4天每天翻两次ròu。
第四天大早天还没亮,梁文泽就去山上砍不少松柏枝丫。晚上天黑透才把腌ròu挂在后院的竹竿上用松柏枝丫烟熏……
期间梁家院子一直关门闭户,在村里低调如常。李思恬还是每天出去串门,自备瓜子到几家熟悉的人家听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闲磕牙。
就这样前后忙活十来天才熏好腊ròu。熏好挂起来,一整个后罩房都是腊ròu腊鸡腊鱼,蔚为壮观。
终于可以大松一口气,偷偷干这种事,全家都很紧张。还好运气不错,一直也没人发现。
秋去冬来,整个靠山邨都躲在屋子里猫冬。梁文泽陆陆续续偷摸打了不少山鸡兔子在黑市赚了几笔钱。爷爷慢慢攒着给孙子娶媳妇的家底。
家家户户火盆点起来,屋子暖融融的。老梁家一家人轻松惬意的坐在火盆边,梁文泽和李思恬拿着课本,爷爷拿着甜甜爸寄来的报纸在看。
烤红薯的香味渐渐弥漫在堂屋里。香甜诱人,梁文斌最先忍不住。扒拉出两个红薯,在火盆边磕了磕灰掰开一个给爷爷后,自己也吃起来。
梁文泽已经锻炼成24孝男友了,不等李思恬吩咐就夹出来一个烤好的红薯,扒好皮递给甜甜。外面冷风呼号,屋内暖意融融。
梁文泽听着风声说道:“今年冬天比去年冷,估计城里日子也不好过。我明天给师父送两块腊ròu和一些萝卜白菜过去。”
爷爷道:“应该的,你师父那边你照应着点。甜甜家上回寄的腊ròu该也吃的差不多了,也顺带寄一些腊ròu和干木耳菌子去。你们两也顺便去城里逛逛。”
李思恬笑嘻嘻的撒娇说:“谢谢爷爷,你真好。”
“傻孩子,亲家对你好,咱们家可是沾了不少光啦。”爷爷是个知礼守节的人,这几个月李爸爸寄了不少布匹麦rǔ精和物资过来。光厚棉被就寄了两条给甜甜,还给甜甜准备了几斤棉花票。
甜甜收到后就孝敬了一条厚棉被给爷爷盖着。那棉花票可不好弄,甜甜一口气全买了棉花把家里人的旧棉花都拆洗出来加上新棉花新做了三件厚厚的棉袄。
去年一冬爷爷都冻感冒了,一个冬天老是咳嗽,两兄弟揪心不已。今年爷爷可不见咳嗽了,两兄弟也是懂事知恩的人,对甜甜家很是感激。野味隔一段时间就寄一些过去。
虽然梁文泽这毛脚女婿还没上过门过明路,可是已经以甜甜的名义孝敬了老丈人不少东西。
不知道爸爸以后知道后是什么反应,甜甜美滋滋的看着梁文泽心里暗暗想着。梁文泽柔柔地看着甜甜一脸狡黠的笑意,还不知道小对象在等着看爸爸怎么考验他这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