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向途经地点的衙门和相关官员报告的。严重的也是要受到朝廷追责的。
当地的官府得知这批押送的犯人失踪了一人,也怕自己受到牵连,便就把苏芸萝作为犯人承受不了跋涉之苦,死于流亡路上来处理的。
之后这一路倒也相安无事,衙役也顺利地将人交到了连山县。只是苦了苏家人愧疚了二十年。
今日得以相见,心里的那份愧疚才释怀了。
“婉儿,爹爹请问你一个问题?”楚纪声听了苏家的遭遇,隔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出心里的问题,整个人都是小心翼翼。
生怕把她宝贝疙瘩惹生气了!
正堂的人都抿着嘴笑,特别是都知道楚纪声的真实身份的人。
嘿,这家都颠倒了过来吧!
楚灵婉知道自家爹爹的性子,刚才就是做戏,根本就没委屈和生气。此时更是欢快得一如既往,恶作剧地朝爹爹团团福了一礼,“爹爹请说!”
“噗嗤……”谁都知道这丫头搞怪,都憋不住了,连楚灵凡都笑出了声。
只得一个苏永宁嘴角上扬,很是克制。
楚纪声也笑了,手指虚虚点了一下她,“你有孝心把外祖父一家接了来,爹娘都很高兴,也很欣慰。只是苏家从今以后只能在这个小山村里隐姓埋名,爹爹有些不甘,苏家本不该如此的!”
“不甘又如何?”没等外孙女回话,苏同就接过了话头,“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我倒觉得挺好,一家人一个不少,团团圆圆地过日子,比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强多了。莫非女婿你觉得苏家是累赘?”
楚纪声一愣,急急起身拱手团团一礼,“太傅,岳父大人,小婿绝没有那般想法。小婿盼着岳父和昊远兄,不,是大哥……盼着一家人团聚,一个不少的团聚。”
话说得结结巴巴,看来是真的吓住了。
苏同哈哈哈大笑,若女婿是其他人,他还真怕女婿会嫌弃苏家这样的投靠。此时女婿是他这个学生,他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
这学生虽是太子殿下,但敬他,秉性也极好。
尽管这样,他后面还是得让苏家独立出去。女婿和女儿孝顺,他和老伴儿住在女儿家可能还说得通,可远儿他们该单独立户的,该自己撑起一个家,不能依附任何人。
“爹爹,苏家不算是隐姓埋名。”楚灵婉笑眯眯地看向爹爹。
“哦,怎么说?”
“身居太子太傅的外祖父,皇城苏家暂时是没有了。”楚灵婉不疾不徐地掏出路引,丁籍交到了外祖父手里,“不过,益州玄都村的苏家,可是实实在在有户籍的。”
苏同眉眼都舒展开来了,自己看完交给女婿传递下去,直到苏永宁都看过了。
“不用改名换姓,不用隐姓埋名。只要不入仕当官,不在皇帝老儿跟前去晃,苏家干什么行当都可以,自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