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值钱,卖什么卖?”
“山下的男人还没大师兄好看呢!除了大师兄,谁都骗不走我!”
“你快回去!快走快走!不然我走!”
唐归晚超大声反驳。
修景砚脸上的表情一下就裂了,内心更是裂得稀碎。
小妻子的大师兄究竟长得何等人神共愤?
让她这样崇拜仰慕?
陆暄和愣在原地,好半天才问她:“小师伯,你真的觉得大师伯好看?”
“当然!”
唐归晚回答铿锵。
“果然……师父没说错。”
陆暄和摇摇头。
“小师伯你这样不行啊,大师伯拳头比我脑袋还大,长得跟树桩子似的,哪里好看了?”
“小师伯你不正常啊。”
“你才不正常!”
唐归晚死活不肯从楼上下来。
“就是要大师兄那样的才好看,像你旁边那个,瘦不拉几,弱不禁风,我一脚就能踹死的好看吗?”
陆暄和困惑,朝旁边看去。
安全员后退半步,露出了修景砚。
修·瘦不拉几·弱不禁风·一脚踹死·景砚,自闭了。
啪,哗啦。
他心碎了。
媳妇儿不喜欢他这款儿。
可重新投胎也来不及了啊。
陆暄和认认真真打量他,眯了眯眼,眼底深处飞逝一抹异色。
然后瘪瘪嘴,一脸嫌弃。
“他是不好看,小师伯好眼光。”
“还是一顿吃三桶饭,一拳头捶死一头牛的大师伯看着舒坦。”
“像一堵南墙。”
陆暄和频频点头,不过这话好像有那么几分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你敢说大师兄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