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腿,香啊!”
陆暄和扯下一只鸡腿,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唐归晚舔舔唇,忙起身去洗手。
“给我给我!鸡腿鸡翅都是我的!”
陆暄和见小师伯的状态又恢复过来了,不禁失笑。
“给你给你,反正连盘子都是你的。”
他把盘子放下,很贴心地把一次性手套吹好给她戴上。
“戴上这个,免得油腻腻的。”
唐归晚咬了一口,鸡皮焦香干脆,咬一口鸡油都出来了。
鸡ròu鲜嫩多汁,一口下去还有爆汁的感觉,香嫩到连手指头都想吞下去。
“好吃!”
唐归晚点头肯定,一整只烤鸡都给她干掉了。
陆暄和挑衅地冲修景砚看了一眼,小样儿,就你那点花招,还想收拢小师伯的心?
做啥春秋大梦呢?
修景砚看了眼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眼里飞逝一抹狡黠笑意。
他佯装叹气,起身端起托盘准备出去。
“等等。”
唐归晚叫住他,琼鼻吸了吸,仰着头眼神无辜又困惑:“你不是给我送饭吗?怎么还端走?”
“你不是吃了一只烤鸡了吗?”
“我今天心情好,吃得多。”
唐归晚瞅了眼菜肴,一看就是他做的,味道一定不差。
“小师伯,师祖说过,一日三餐要定量定时,你已经吃了一整只烤鸡了,不能再吃了!”
陆暄和眼珠子一瞪,小师伯这是一朝开了荤,莽了劲儿可着吃呢?
“我消化好,吃完我去打两套拳就没了。”
“等会儿咱俩练练。”
“我检查检查你的功课,别以为下山了,你师父管不到就没人管得了了。”
唐归晚摘下手套,拍着胸口保证,又一脸严肃地提醒他。
陆暄和一张脸当场就垮了下来。
得,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牙根痒痒地挖了一眼修景砚!
算他狠!
修景砚面上波澜不惊,心头得意一哼。
自家媳妇儿什么样儿,他心里能没点数儿?
这毛小子就这点手段,还想破坏他和媳妇儿的感情?
想屁吃呢!
“小师伯,山下人心险恶,师父让我提醒你,提防有些人心怀不轨。”
“谁啊?对我心怀不轨?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唐归晚边吃边问。
陆暄和一听,当即就笑了。
果然,小师伯的脑回路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