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奶奶让我过来和你领结婚许可证,我就知道了。”
“不过我不知道你在卖什么关子,我也就懒得揭穿你。”
唐归晚继续解释。
她每句话都像一道惊雷,劈得修景砚内外焦脆。
“是你们修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能帮你吗?”
唐归晚眨眨眼,问得格外认真。
“好像也不对,你们修家在山上也有些来路,我不能插手。”
修景砚:“……”
原来她都知道。
那自己这么长久以来的表现……擦,那不成了马戏团里的猴子了吗?
修景砚尴尬得想就地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得了。
从来没这么丢过人。
他可能是史上最丢人的男猪脚了,戏多到把活生生的霸总表演成了喜剧人。
“你今天找我有话要说?是事情解决了吗?”
唐归晚询问,她也在琢磨一件事情。
她不能仰仗修家,也不能依靠林家。
只能自食其力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偏偏老板们脆弱的心灵需要照顾,她要是明天就公布婚讯,她是不是要糊成芝麻糊了?
可是如果不说,好像有点骗人的感觉。
问题是修家在山下的地位好像有点厉害,应该不会同意她公开消息。
再者,她完成任务就回山门。
到时候再跟老板们解释?
对,就这么办!
唐归晚在心里盘算了一把,几下就敲定了主意。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修景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