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站在窗户边,双眼带着恨意盯着她,心里诅咒她,孟笙按着语音,直接说:“孟锦玉,你自己做出来的事,就别指望出事后别人同情你,放过你,你已经25岁了,别觉得自己可以像四五岁的小孩一样我行我素,我要是你,起码保持一个做好人的品格,而不是像你这样像个怨妇一样随便抓着一个人就咆哮。”
孟笙已经说的很委婉了,这还是看在孟老爷子面子上选择以礼待人。
要是碰到她脾气不怎么好的时候,她会直接上去抓着孟锦玉就骂,当面骂。
她得意什么了?孟笙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是靠命换来的,她还不至于看到一篇普通的道歉信就得意,孟锦玉连做她对手都资格都没有。
一个成年人,没有小孩子的可爱童真,也没有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大气成熟。
她能拿出来的成绩在孟笙看来一般般,好看的脸蛋也会随着时间变老,孟锦玉现在的心已经歪了,在这个年龄不好好提升自己,偏偏爱搞歪门邪道,耍小心机。
孟笙打开雨刮器,将玻璃上的雾擦干净,随后启动车踩着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孟家二楼卧室里,靠窗的位置,一道人影站在那里,双眼带着恶毒,看着楼下尾车灯消失在视野中。
……
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孟笙把车停在停车场后,乘电梯上楼拿钥匙打开门。
家里的灯亮着,这个点也不知道谢易生休息了没有。
她走进去,看到地上的鞋微微一怔,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放慢脚步进去,低着头,一道人影从拐角处压了过来,他抬起头看到江暮。
“回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家里藏了野男人,孟笙你胆子真大,随随便便就从公司里捡了个男人回来,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很危险。”江医生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伸手去戳孟笙的脑袋。
自从孟笙的脑袋好了后,江暮发现她是变聪明了,但在感情上十分迟钝,好像在她眼里就没有男女之分,笔直坚硬的像钢铁。
“能有什么危险的,我是老板他是员工,再说了,我要是不管他,还不知道他在公司地砖上要睡多久,他现在是我的摇钱树,不能生病。”孟笙进去,想要看看谢易生,发现他就站在沙发那里,低着头,跟在学校里犯错的孩子等着挨批的样子一样。
江暮决定好好给孟笙讲讲,男女之间的差别和力量问题,却发现孟笙都不搭理他,直接朝那个小子走去。
“谢易生,你吃饭了吗?”
谢易生点头:“吃了,吃的蛋炒饭,我自己做的。”
孟笙想起她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冷饭,她有些不好意思,把人带回家后却让他吃家里的剩饭。
谢易生刚把炒饭给做好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他以为是孟笙回来了,还想着这才过去多久,难道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一边想一边过去开门,哪知道站在门口的是个男人,还一脸警惕戒备地看着他,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孟笙的家里。
谢易生当时以为这是孟笙的男朋友,着急的解释,他性格腼腆,一遇到突发事件,就会控制不住的紧张,越是紧张就越解释不清楚,磕磕巴巴的说片一大堆有的没的。
江暮聪明,从谢易生话里分析出来,这人是孟笙旗下艺人,因为暂时没地方住,原本是打算在公司地板上躺一晚的,但被孟笙给好心地带回了家,至于孟笙为什么不在家,因为她出去吃饭了说马上回来。
江暮听后一阵头痛,他向来会观察人,看谢易生在提到孟笙时露出低落的神情,就知道,他对孟笙应该有点小心思。
谢易生在桌上忐忑不安的吃饭,江暮就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孟笙回来,也没和谢易生解释他和孟笙之间的关系。
气氛有些怪异,江暮时不时地看一眼腕表,看孟笙到底多久才回来,等她回来,他非得好好教育她几句不可,居然敢把没认识几天的男人就带回家。
简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防护意识!
……
直到孟笙回来后,家里那股怪异僵硬的气氛才消失。
孟笙也知道她这样冒然把一个人男人带回家是有些欠考虑,所以在江暮表示不满的时候,她就乖乖的听,没有反驳。
她也觉得莫名有些尴尬,特别是进去后,偌大的房间里,两男一女,江暮和谢易生的眼神都放在她身上,给她莫名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嗯,一定只是错觉。
江暮皱眉严厉数落,谢易生则像一朵正在经历风吹雨打的小白花,可怜巴巴地瞅着孟笙,看把孩子吓的。
她倒是能承受住,毕竟和江暮认识这么久,他没少说她念叨她。
人是她带回来的,她自然要解救谢易生:“时间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