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的药和毛毯给我。”
裴君州几乎是把能想到的地方,全部备下戚姒需要服用的药品,以及取暖用的毛毯。
从边泽奕手中接来毛毯,裴君州就直接将毛毯裹在了戚姒的身上。
紧接着,便打开一瓶新的矿泉水,小心翼翼的喂给戚姒吃药。
一套流程下来,极为熟练。
之后,裴君州便像抱着洋娃娃一样,抱着怀里的这个瓷娃娃。
温热的大手紧握着戚姒微冷的小手,不停的想把自身的温度过渡到戚姒身上。
眉眼微皱,那双泛着星辰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着戚姒,似乎生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戚姒再发事端。
戚姒透着疲惫的美眸,泛着几分薄薄的雾气,仰眸,看着男人原本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布满着忧愁。
她抿唇,眸光温和平静,抬手,轻抚上裴君州紧皱的眉间,一下一下的为其抚平,之后轻扣在男人的面颊上。
“我没事的,只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戚姒的声音极轻极柔。
裴君州垂眸,目光灼灼的凝着戚姒,薄唇轻扯微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点头。
探着头,主动贴向戚姒抚在他面颊上手的掌心,轻蹭着,努力寻求着更多的爱抚。
“累了就睡吧,一会到家我抱你回房。”
裴君州的声音,闷沉中带着忧郁,深情中又满是无助。
戚姒沉迷,清透的美眸渐渐开始变得迷离染上一层水雾。
她抚摸着裴君州的面庞,拉近两个直接的距离,红唇含吻上裴君州温热的薄唇。
只一下,便分开了。
“好。”
随后,戚姒懒懒的窝在裴君州的怀里,美眸渐闭,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真的有些累了……
。
与此同时。
戚家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内,一片死寂。
戚老夫人坐在上位,双手紧紧握着拐杖,尖酸刻薄的脸上布满狰狞、怨恨。
戚鸿家四口,戚元家三口,戚若带着何瑞,纷纷老老实实的呆在客厅里。
唯有戚晚滢与旁人不同。
众人坐着,只有她一人,面对着戚老夫人,小声抽泣着,一双眼睛早已哭到红肿得快要睁不开,无助又可怜的跪坐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可是,戚晚滢的哭声越是大,戚老夫人的脸色便更阴沉许多,直至最后再也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