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说不行。
闻言,下一秒。
裴君州幽沉的眸光倏然晦暗,意识中仅存的一丁点理智在以极快的速度瓦解,心中紧绷着的弦瞬间崩塌。
血气翻涌,肌肤颤栗。
烈火焚身,焦灼难忍。
某一瞬间。
裴君州突然反客为主,从仰靠着浴缸边缘到坐直了身体,用那炙热无比的胸膛紧贴着戚姒,一双大手置于戚姒两边的腿弯。
薄唇掠过锁骨、脖颈、面颊,最后直至耳垂,微含,耳鬓厮磨,声音低哑,却又带着哄意。
“姒姒,我行不行,之前你不是已经看过超前点播了吗?”
刚刚,是他惹他的姒姒不开心了。
一定这样的话,他也是乐意的很,就是怕伤了他的姒姒。
如今,他的姒姒已经这样主动了,他若是再推推搡搡、磨磨蹭蹭,怕不是真的成了弱鸡了。
。
还在不停响着水流声的浴室,雾气袅袅。
暧昧持续升温,透过朦胧迷离的水雾,隐约可见浴缸之中,缠绵且无法分离的两人。
两人身上早已经沾满了白色泡沫,依稀露出清澈的水面。
臊红了小脸去看那水面,只能看见荡起的阵阵水纹波澜。
浴室。
淋浴间。
洗手台。
床。
处处都留有暧昧的痕迹。
某一刻。
躺在床上的戚姒朦胧睁开眼望着裴君州,胸口处还在不停滴落着他的汗珠。
若说之前两个人总是在最后不约而同的停下。
从裴君州的角度去想,是顾及戚姒的身体状况,以及他不想在办这件事的时候就这样仓促的很。
但从戚姒的角度去想……
她的身体情况,她自己了解,病症只会越来越重。
虽然她对裴君州的占有欲极强,可她也知道,倘若一天她真的不治而死,她是万万舍不得拉着裴君州一起死的。
如果结局一定是这样,那又何必为健全健康的人,徒增烦恼、惆怅……
可就在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猝不及防。
尤其是在病房中,看着裴君州浑身是血,无助自责的缩在角落里一个人闷声落泪,更加刺激了戚姒的所有感官神经。
没了心源,她的未来再次变得渺茫。
在彻底病重不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