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想想之前都是他们这些当老百姓的向当官的卑躬屈膝,现在突然反过来,一时间竟觉得不舒服。
冯小尤的心情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尚二伟先她一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思路,态度也弱了下去,连忙学着回礼道:“罗县令莫要见怪,我们只是悲痛孩子的离开,一时间礼数不周,您不必对我们行礼。”
“既然是我们做错了事,不论身份地位,赔礼道歉自然都是要的,若是今日不方便,我们改日再来好了。”罗仲对着尚二伟行一礼,又对冯小尤行一礼。
等离尚二伟的家远了些,宋浩天才敢开口把之前被罗仲打断的话补充完,嘟着嘴说:“罗大将军,方才明明就是他们心虚,若是真的不敢违抗命令,院子里怎么会停放有两口棺材?您还对他们行礼,最后倒是您不对了。”
罗仲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对宋浩天说:“看来之前是真的没有把你教好,怎么会如此的不知礼数?我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才不是,”宋浩天说话的音量很小,但是说出来的话着实大胆,“您这是心软了。”
罗仲没有说话,转身抬腿往前走,宋浩天说对了,他的确是心软了。虽说心软是大忌,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看着着实刺眼了些,罗仲为出现这种事感到痛心。
若是想要彻底根除这种陋习,必须尽快把律例编写出来,只有把规矩都定好了,才能能更好地开始整顿。
天下的事弯弯绕绕,细想又极为相似,就好比一个大英雄离开,总会有更多的大英雄出现。同理,大奸臣也是一样,孟明秀死了,还会有更多的“孟明秀”顶替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期待
兴许是前阵子出的事太多了,导致德光帝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于是就有几位大臣买通了宫内的下人,经过详细地了解,确定了德光帝是厌倦了宫内的妃嫔。既然找到了原因,几人当即就进宫面圣,提出了“选秀女,冲国喜”的建议。
六个字,字字都说到德光帝的心坎里去了,再加上太后听说了此事后也没有反对,就更让德光帝开心了,很快就选定了日子下了圣旨。
圣旨下出去之后,不光德光帝开心,有未出阁的女儿的大臣们也很开心,都觉得自己终于等来了升官发财的机会,都期待自己的女儿能带着自己飞黄腾达。
由于这次的选秀女对外打着的是“冲国喜”的名声,所以可参加的范围扩大了,不再局限于达官显贵,凡是有名声人家的女儿都可以参加。
当消息顺着家里的下人传到了江诗夏的耳朵里,江诗夏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天一亮就敲开了林丹华的屋门,没有一句铺垫说她要去参加选秀。
江万忠昨天忙着清点仓库,想着够不够找找关系打探一下江无尘现在怎么样了,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回来,所以这会儿别说出门了,连床都还没有下,听到了江诗夏的话后鞋都没有穿好就走出来,说:“大早上的说什么胡话?”
这句话并没有多严重,语气也不像是在训斥,但却是江万忠对江诗夏说过的最重的话了。
昨天江诗夏一直都在思考“进宫”一事,所以就没太主意到江万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本来想的是先说服林丹华,然后再去同江万忠说,没想到刚开始就乱了套。
江诗夏听出了父亲的生气,小心翼翼地喊道:“父亲。”
江万忠丢下一句“想都别想”便快步离开了。
林丹华看着江万忠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本来江诗夏从母亲的叹气声中认定了这件事没得商量,没想到林丹华让她进了屋,并关上门,才问道:“你为什么想进宫?”
“我想救妹妹。”
她不可能不会愧疚的。江诗夏想要以把自己困在宫墙中的愚蠢办法来赎罪。
这是林丹华意料之中的答案,仿佛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别的答案了。
相反于江万忠的生气,林丹华的态度很温柔,说:“女儿,你的性格太温和了,不适合那个环境。”
后宫之中,几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几个不是有背景有人脉的主?那里不是普通人的避难所,在那里,哪怕一步踏错都极有可能换来杀身之祸。
道理江诗夏自然是懂的,但是单是懂这些道理并不能换来江无尘的命,所以江诗夏想要冒一次险。若是成了,定是极好的;若是没成,倒也让她没那么愧疚了。
“母亲,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思考最多的便是,我还是以前的我吗?不管思考多少次,得到的答案始终只有一个,我成长了。”江诗夏握住了林丹华的手,眼眶里面闪现出了泪光,“我不可能永远都生活在你们的羽翼下,就算恶疾缠身,哪怕病病殃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