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要重新编定,还没有编完,不过也快了。”
江无尘翻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夸赞道:“非常好。”
听到江无尘的夸奖,罗仲感觉一切都值得了。
江无尘看到罗仲避开自己的眼神,问:“罗仲,怎么感觉我们之间生疏了不少?”
“不。”罗仲终于把目光定在了江无尘的脸上,这一定,再不舍得移开,“我只是愧疚没能保护好你。”
江无尘抱住罗仲,说:“你真的不必如此,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很开心你没有意气用事。”
次日,“罗县令的爱妻进城”这个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传遍了赣州城,有人开始四处打探“江无尘”是何人,在这个接受消息向来缓慢的地方,江无尘之前在军营出的主意竟然有人知道,最后县衙前挤满了人,他们都想看看江无尘长什么样子。莫说他们了,就连邓长天在听说了江无尘的事迹后,都十分好奇江无尘的才学,一大早瘸着腿撵着胡子出现在了县衙的最前面。
宋浩天奉罗仲的命带人前来维持秩序,刚出来就看到了邓长天,想起之前大将军对他那么尊敬,宋浩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再赶人。
胡子千在院内听到还是乱哄哄的,便也出来了,开口就喊:“县衙门前,是可以随意起哄的地方吗?”
“我们不是起哄,也没有找事。”
“对,我们就是想看看江小姐长什么样子。”
“身为女子,却有那样的才学和胆量,着实让人佩服。”
赣州连律例都不准确,所以平日里也不太讲礼数,现在和他们讲道理根本行不通。他们都觉得自己没有错,胡子千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最后江无尘不得不出面。
江无尘之所以抵达的这么快,只是因为动身早,那天晚上听了江诗夏的话,江无尘出了宫就拜别家人踏上了前来赣州的路,完全忘记了江诗夏让她再养养伤的嘱咐。
赣州路途遥远,江无尘一身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纵使途中小心照料,也终究落下了病根,所以第一次给赣州百姓的印象只有一个“病病殃殃”。
见过了人,大家大失所望,很快就失去了兴趣,甚至开始怀疑江无尘的那些事迹是否作假,这样一个女子,怕是还没有到军营,就丧命在半路上了,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大的贡献?
罗仲黑着脸找出来,瞪了宋浩天一眼,扶着江无尘进去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吗?我这才给你煎副药的功夫,怎么回来就不见了人?”
“一身的伤,你是要心疼死我吗?”
“娘子,莫要不爱惜自己。”
自打进了门开始,罗仲就开始唠叨个不停,现在江无尘坐在床上听得头疼,连忙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听了姨母那么多年的唠叨了,现在和她离得远了,怎么你又开始了?”江无尘指着药说,“你再唠叨下去,药怕是该凉了,倒是又要麻烦一通。”
罗仲只好住嘴,端起药碗喂江无尘吃药,最后还往江无尘的嘴里塞了一块蜜糖。
“你哪儿来的?”江无尘嘴巴含着蜜糖,忍不住笑了。
罗仲翻起了旧账,说:“之前同娘子讨糖吃都没有讨到,我也只能自己找糖吃了。”
一块糖而已,倒是苦了胡子千。
宋浩天没有把事情办好,挨了罗仲的瞪,委屈地回来后打算吃块糖安慰一下自己,结果愣是翻遍了身上的口袋都没有找到,只好又跑回房间去找。
胡子千正找了一块空地扎马步,只见宋浩天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停下,伸手就说:“还给我。”
胡子千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敷衍道:“等下再说。”
宋浩天岂会饶了他,收回手说:“我就知道是你拿了我的糖,你还给我,我就剩那一块糖了。”说着就要上手去翻胡子千的口袋。
“你先等一下,说清楚我拿了你什么?”胡子千生怕宋浩天失了理智,连忙站直和他讲道理。
宋浩天还在翻,嘴上回答说:“我的蜜糖不是你拿走的还能是谁?我就剩那一块了,你怎么还要给我抢?我都不舍得吃。”
宋浩天越说越委屈,险些哭出来。
胡子千忙说:“我没有拿你的糖,你再找找。”
“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宋浩天没在胡子千的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块蜜糖开始不依不饶,“蜜糖能自己长腿跑了吗?”
糖在宋浩天这里不只是一块糖那么简单,那是他的命,就算之前胡子千偷拿宋浩天的糖,也不会把最后一块都给他拿走,这回胡子千实在有苦说不出,他真的没有拿,鬼知道蜜糖去哪儿了?好巧不巧还是最后一块。
“你们在吵什么?”罗仲再次黑着脸出现了,手里面还端着一个空碗。
宋浩天岂敢让罗仲知道他是为了一块糖,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