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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章（第1页）

方的下场。

晨曦方才问的几个问题，灵芝连听都不敢听，更别说回答了。拉了拉衣摆就要跪，晨曦看出来了，提前说：“灵芝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跪我吗？”

灵芝知道晨曦不想让她跪，只好弯腰说道：“是因为大公主心地善良，心疼奴婢。”

晨曦轻轻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说：“什么心地善良？不过全是为了自己罢了。”

之前王子玉还没有被打入冷宫之前，众多丫鬟中只有灵芝和她们最为亲近，晨曦觉得灵芝就像家人一样，是她感到孤独的时候唯一能见到的家人。

家人之间怎么能跪呢？可在这里时时都是如此。

“等李娘娘做好了选择，”晨曦苦涩地说道，“我就真的只剩下你了。”

晨曦又不傻，她知道李莲月的纠结，可是她更知道不管现在怎么纠结，到了最后一刻，李莲月都会选择离开，毕竟宫墙之外的，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妹妹啊！而她，不过是李莲月一时的可怜，总而言之就是，自己并没有多么重要。

不论在谁的心里。

晨曦之所以长大了，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点。

罗仲和江无尘到客房休息的途中，遇到了刚从太后那边出来的德光帝，也不知道这次太后说了些什么，德光帝看见罗仲就来气，把人拦下说：“罗仲，朕该怎么说你的好手段呢？”

罗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单腿跪下，说：“微臣忠心效君，未曾耍过半点手段。”

德光帝的怒气不减半分，逼问道：“既然没有，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替你说话，效忠于你？”

“微臣……”

罗仲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德光帝打断，他显得非常累，随意地摆了摆手，说：“算了。”然后有气无力地走了。

莫说德光帝心情不好，太后心情也不好，德光帝前脚刚走，贴身丫鬟后脚就找来了太医。

太医看了皆跪下对太后请求，说：“太后您过于操劳了些，还请您多注重身体，否则……否则……”

之所以没有把话说完整，一来是因为保命，二来是因为已经过于明显。

太后虚弱地说：“哀家知道，你们先退下。”

太医走后，太后让丫鬟把李莲月找来。李莲月一听到太后病重，跑得比丫鬟还要快。

“太后，太后。”李莲月还没有进门便开始喊，这还是从她进宫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着急，这么不知规矩，若是让德光帝见到，定是不敢相信这是他宠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冰山美人。

守着太后的丫鬟快步出来迎接，道：“李娘娘，请跟奴婢这边来。”

等见到了太后，李莲月紧贴着床榻跪在地上，说：“太后，请太医给您看了吗？吃药了吗？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说着又冲丫鬟喊，“太医人呢？快点去请。”

丫鬟不敢解释，只能按照李莲月的话去做，被太后拦下了，她努力提着气息说：“不必了，方才太医已经来过了，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清楚，哪儿还用得着请太医来看，哀家突然把你叫过来，耽误你过节了吧！”

中秋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团圆佳节，但是总会有人不这么觉得，就比如李莲月，就比如晨曦，就比如伊晨，甚至现在的太后和德光帝。

“没有，怪我没有常来和您说话，您于我有恩。”李莲月说着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太后倒是被李莲月的话逗笑了，只是这个笑显得很是凄惨。

“什么恩？哀家那分明是在威胁你，傻孩子。”

“我不管，太后您没有把我犯的错告诉皇上，便是于我有恩，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李莲月一把抓住了太后的手，方才太后喊得那一声“傻孩子”让李莲月想起来了之前在家乡的时候，当时有好多人都喊她“孩子”，也就一个少了“傻”字的差别。

太后其实是想抬手帮李莲月把脸上的眼泪擦掉的，由于没有力气，只能作罢，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我们出宫，你莫要再犹豫，错过这次的机会，这辈子就真难出去了，哀家时日已经不多了。”

太后自己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没想到还惦记着自己的事，李莲月不敢给出别的答案，只能连连点头。

晨曦回到寝殿后先找李莲月，还是丫鬟告知她说李莲月被太后叫过去了，晨曦突然沉默，她像是料想到会发生什么一样安静下来，转身先到房间提上还没有收起来的兔儿灯。里面昨天新换的蜡烛已经燃烧干净，只剩一块厚厚的蜡油趴在原位，有些甚至从托盘里面溢了出来，什么形状都称不上。

灵芝跟在晨曦的身后，看她那么悲伤，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小声出声询问：“我去给你取块新蜡饼可好？”

见晨曦点点头，灵芝连忙去找来了。自从李莲月把兔儿灯给了晨曦后，她就不愿